談言摔下床後,有點懵,呆呆坐在地板上,既無措又無辜的仰頭望著從床上爬起來的孟祈年。
他眼底泛著粼粼波光。
似乎被摔疼了,他嘟著嘴,嬌憨地等著孟祈年哄他。
孟祈年被甜到了,輕輕笑了一聲,再度躺回了床上,背對著談言,默許道:「上來吧。」
沒被哄,談言不太習慣地低著頭,一抹無措從他眼底閃過,然而孟祈年背對著他,並沒有看到。
「哥。」
是他哪裡惹孟祈年討厭了,談言自憐自哀了一翻,重新爬回床上,與他保持著一拳的距離,既不敢挨太近,也不敢離太遠,小聲喊他。
孟祈年自始至終側躺著,沒有給談言任何回復,談言自憐自哀一會後,眼前孟祈年微微泛紅的脖頸和利落的髮絲,讓他心頭的悸動無法抑制,他狀著膽子小心翼翼挨近孟祈年,又一次言而無信,從後面抱住了他。
孟祈年沒有阻止他,再度默認了他的行徑,此前緊緊併攏的雙腿再度緩緩打開一條縫。
談言欣喜地擠了進去,孟祈年含糊的笑了一聲,緩緩拉下腰帶。
放下的幕布里,正在播放的電影也正好在上演親熱戲。
戲裡戲外,女主難耐的喘息聲和孟祈年逐漸加重的呼吸聲交雜在一起。
「哥。」孟祈年難耐地仰著脖子,宛如落入陷阱的天鵝一般難耐的啼鳴,談言附了上去,咬住他一側雪白的脖頸,孟祈年本就覆滿了牙印的白皙皮膚,立刻又出現一個淺淺的紅痕,談言鬆開嘴,舔了舔被他咬到的地方,喘道:「我剛才真以為你是性冷淡呢,哥。」
「我剛不是跟你說過。」孟祈年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他修長的手指,指骨突出,全身泛起難耐的潮紅,微喘道:「剛才是第一次,沒有經驗,多幾次就好了。」
「這可是你說的,哥。」談言故意曲解孟祈年的意思,將多幾次故意曲解成現在多幾次,孟祈年苦笑,難耐地背弓得緊緊的,卻也放任了他的行徑。
放下的幕布中,時長將近兩個小時的電影,循環播放到第三遍時,談言終於心滿意足地鬆開孟祈年。
時值早晨八點,天光大亮。
孟祈年累到連動都不想動,他臉朝下趴在床上,外面天都亮了,他聲音沙啞道:「現在幾點」
談言伸手,從一旁床頭柜上撈起手機,時間已經來到早晨八時三十分,孟祈年早晨九點上班,距離他上班時間就只剩半個小時,談言忐忑道:「八點半了,哥。」
已經註定要遲到,孟祈年問:「今天星期幾」
談言看了眼手機,道:「星期六。」
孟祈年雙休,星期六不用上班,他手臂酸軟地推開依舊壓在他身上的談言,將被子蒙到頭上,翻了個身,闔上眼睛前,道:「小乖,你自己先玩一會好嗎?我太累了,我要先睡一會。」
談言精力旺盛,沒什麼困意,他饜足地貼過去,從後面抱住孟祈年。
這次孟祈年身上熟悉的松柏香味就沒有那麼強的攫取意味,他將頭埋在孟祈年脖頸上,遼闊清新的味道縈繞在他鼻間,一寸一寸將他圍困其間,慢慢的他放鬆了下來,不一會,他也睡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