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晚上八點,龍華大學主場四九體育館,就將對新一季全國大學生聯賽進行揭幕,在這個尷尬的時間點,馮越走馬上任。
來之前,馮越曾四處打探過上一任主教練麥金為什麼會連一點風聲都沒有,就被校方突然宣布下課。
但他周圍的人要麼不知道這件事,要麼對此諱莫如深,一圈打探下來,馮越硬是沒問到原因,還是運動訓練中心的主任章海看不過去,隱晦地將一些緣由透露給他,他方知道上周五在談言身上發生的事。
談言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常規的處理方法就是讓他先離隊,等這事平息了再讓他回來,但大學生聯賽一個賽季下來,總共就只有38場比賽,龍華大學紅潮隊實力孱弱,上個賽季能走到最後,時隔多年再次闖入總決賽,全憑談言個人carry。
簡單說,這支球隊誰都能少,唯獨不能少了談言,馮越承擔不起將上賽季聯賽亞軍球隊帶到排名榜最後的壓力,只能裝作不知道更衣室的糾紛,一大早給談言打電話,讓他來為今晚的揭幕戰做準備。
他帶過談言一年,談言的電話他一直都有,巡著過去的號碼撥通談言的電話後,卻聽到一個並非談言,略顯睏倦的清越男聲,馮越第一反應是他打錯電話了,誤撥給了其他人,拿下已經搭在耳邊的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對了好幾遍號碼,發現確實是談言的電話,不確定道:「談言」
談言還沒有睡醒,正縮在孟祈年懷裡,馮越的電話有點驚到他,他將醒,不太舒服地趴在孟祈年懷裡蹭來蹭去,孟祈年雖然疲憊至極,卻依舊可以分出神來安撫他,他纖長的手掌輕輕撫著談言的脊背,又輕又柔,談言重新冷靜下來,額頭頂在孟祈年鎖骨上,含糊道:「誰的電話呀,哥」
孟祈年也不知道,強忍睏倦,微微掀開眼皮,談言給他通訊錄里的每個人都設置了備註,關於馮越的備註,談言寫得是教練八(不好說話,超凶版)。
勉強看清談言備註,孟祈年道:「早上好,請問找談言有什麼事」
談言因為就趴在孟祈年懷裡,他問孟祈年打電話的人是誰時,他含糊的聲音就已經通過通訊傳到了馮越耳中,他尾音微微上揚,又輕又柔,宛若撒嬌一般的語調,聽得馮越如遭雷劈。
談言竟真是gay,馮越眼前一黑,瞬間天旋地轉,他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動,略顯凝滯道:「我找談言。」
孟祈年將電話遞給談言,「找你的。」
「誰呀」談言迷迷糊糊從孟祈年懷裡爬出來,在接過手機前,他先熟練地和孟祈年撒嬌,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孟祈年溫柔地輕輕撫著他的後背哄他,做完這一切,談言才接過手機,道:「餵」
「談言。」不等談言問是誰,馮越道:「是我,馮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