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孟祈年整理了一下情緒,道:「你真的沒有生我的氣嗎?」
「真的。」談言點頭,與此同時,楚耀從一旁走了過來,打招呼道:「好久不見,祈年。」
「我們上周剛見過。」孟祈年扒拉了一下頭髮,一改溫和的態度,淡淡道。
楚耀已經習以為常,提醒道:「我們訓練剛結束,正準備去吃早飯,你要和我們一起去嗎?」
聞言,孟祈年才注意到談言的隊友也在,他溫和的沖大家笑了一下,一周前,孟祈年過來的時候,許清如他們也在,這不是許清如他們第一次見孟祈年,但卻是馮越第一次正兒八經和孟祈年見面,他坦坦蕩蕩,在一旁上下打量孟祈年。
孟祈年注意到了,卻沒任何表示,直接忽略掉了馮越充滿探視的目光,道:「不了,你們去,我就不去了。」
他不去,談言自然也不會去,他和其他人告別,楚耀預料到了,笑著招呼其他隊員離開,時間留給談言和孟祈年獨處。
人走完後,四下無人,談言輕輕拉了下孟祈年衣角,道:「我沒事,哥,你先回去吧。」
被拉住,孟祈年以為談言要跟他說什麼,沒想到儘是這些,他愣了一下,道:「你說什麼?」
「我沒事,哥,我沒怪你,你這周不是很忙嗎?」談言善解人意道:「我沒打擾你的工作吧。」
孟祈年答應過林惠平先不和談言講談聞軍和談詩離世的事,陰沉道:「你還是怪我吧。」
「你別這樣,哥。」談言反倒善解人意了起來。
「是我別這樣還是你別這樣。」孟祈年沒想和談言吵架的,但他的態度讓孟祈年無法接受,他寧可談言恨他,也不想看到他裝作沒事人的樣子。
「那你要我怎麼樣,哥。」談言道:「我知道我不值得你為我做什麼,我也知道我只是你生活諸多調劑里的一味,我已經夠聽你話了,我甚至連埋怨你都不敢,你還想我怎麼樣。」
「……」
孟祈年不是來和談言吵架的,他走過去,試圖抱住談言,但卻被談言推開。
「這裡是學校。」談言道:「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和你的關係,哥。」
被推開的孟祈年如遭雷劈,冷道:「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沒有。」談言搖頭,轉身欲走,道:「是我見不得人。」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孟祈年追了上去,他怕談言已經知道什麼,從後面抓住他的手臂,強迫他停下道。
「我怎麼都沒怎麼。」談言被迫停下,其實他這會煩躁的很,也說不上來為什麼,從昨晚起,他就一直心神不寧,就好像失去了某樣極重要的東西一樣,他心裡空嘮嘮的,他也不想和孟祈年耍性子,但他忍不住。
「你是因為我昨晚沒有答應幫你而生氣嗎?」孟祈年不能直接問談言「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轉而求其次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