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談言最先發現他,喊了他一聲。
孟祈年聽見了,但卻沒說話,徑直走了過來,二話沒說,一拳打在了陳舟臉上。
陳舟身高不矮,與孟祈年看似差不多高,但他極為瘦削,孟祈年這次是真發火了,他一點也沒有念及過去的情意,用了十成十的力道,一點也不手下留情。
陳舟猝不及防,被他打到在地。
他的嘴角被打破了,嘴裡充斥著血腥味。
「祈年」陳舟艱難地咽下一口含有鐵鏽味的唾沫,也沒責怪孟祈年,從地上站了起來,招呼道:「好久不見。」
孟祈年一點也沒有想和他敘舊的打算,質問道:「你和談言是什麼關係?」
「我和談言嗎?」陳舟本來打算開一個玩笑活躍一下氣氛,側目沖談言擠了擠眼睛,笑道:「談言,祈年再問你,我們是什麼關係呀」
談言只見過一次孟祈年生氣的樣子,那次就已經足夠讓他記憶猶新。
他想降低存在感,但陳舟好死不死又提到了他,孟祈年冰冷的視線掃了過來,他驚恐地往後縮了一下,還沒來得及說話。
憤怒至極的孟祈年就收回視線,宛如一頭髮怒的雄獅,怒髮衝冠,抬腳惡狠狠地踹在了陳舟小腿上。
孟祈年性格非常好,他輕易不會和人動怒,正是因此,陳舟才不怕死,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和開孟祈的玩笑。
但孟祈年前所未有的憤怒震撼到了陳舟,他認識孟祈年二十五年,還是第一次見他能生氣成這樣。
「你什麼意思,陳舟。」孟祈年見到陳舟和談言握手的那刻,他就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他,先入為主的認為陳舟又和四年前一樣,撬了他的牆角,害得談言突然要和他分手,上一次分手,孟祈年都沒這麼憤怒,此刻他的心被無邊怒焰攝住。
他發了狠,冷冷解開西服外套的扣子,未等陳舟從地上爬起來,他就又是一腳,狠狠踹在了陳舟肩膀上,陳舟完全沒有防備,剛爬起來一點就被踹倒在地。
這還沒完,下一瞬,孟祈年已經一臉陰狠地抓住陳舟頭髮,將他從地上拽了起來,按在牆上,「你他媽有病是不是,一次兩次,次次撬我牆角。我明明已經告訴過你們,他是我的,你還撬。」
揚面朝下,臉被按在牆上的陳舟從孟祈年剛才拿腳中緩過來一些,也顧不上頭皮上傳來的激烈疼痛,叫囂道:「對!我就是有病,我就是喜歡撬你牆角。你有本事就打算我吧。」
或許他好好跟孟祈年說就不會有什麼,但他這麼說,更加坐實了孟祈年的揣測,談言之所以鬧著要和他分手,歸結原因還是他又被陳舟撬走了。
滔天怒焰將孟祈年最後一絲理智燃燒殆盡,他一點情意不顧,狠辣地抓住陳舟頭髮,按著他的頭,不停往牆上砸。
不多時,殷紅的鮮血就從陳舟額上滲了出來。
看到血,談言終於回過一點神,驚慌失措地跑過來掰孟祈年的手臂。「住手!哥!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