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抓著李傾手臂,不讓他離開。
李傾大概等了三秒鐘,低頭似笑非笑地瞥了眼陳舟抓著他衣袖的手,然後順手拎起一旁的椅子,朝陳舟砸去。
陳舟沒躲及,木凳重重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還沒走遠的談言嚇壞了,又趕緊跑了回來。
「李……李哥,你這是做什麼?」談言害怕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不做什麼。」李傾還記得孟祈囑咐給他的話,別和人動手,別將人打壞了,所以只砸了這一下,他就把手中的木凳放下,然後慵懶地坐了上去。
「好,傾子,好,你做的好。」李傾一點舊情都不念傷到了陳舟的心,他勉強從喉嚨里擠出兩聲笑聲,「我們的關係就到此為止了。」
「自從四年後,我們的關係已經到此為止了。」李傾冷道。
圈裡皆知,在李傾心裡,孟祈年比他親爹的地位都重,自從四年前那事發生之後,陳舟就知道,他和李傾的關係不可能再好,但他竟真二話不說,用木凳砸他,陳舟的心被傷得透透的,拉起談言就要走。
李傾依舊攔在前面,陳舟的心是真被傷到了,他二話不說,揚起拳頭就往李傾臉上砸。
短短一會,事態竟演變成這樣了,李傾和陳舟在餐廳打起來了。談言又驚又懵,連忙上前阻止,「李哥,陳哥,你們幹什麼,別打了。」
談言喊得撕心裂肺,但李傾和陳舟沒有一個人聽他的,他們兩個像談言這麼大的時候,沒少惹麻煩,打架鬥毆是經常有的事,但他們兩個打作一團還是第一次,陳舟陰狠地抬膝猛頂李傾腹部,李傾吃痛,當即變臉,彎腰一瞬,順勢抄起餐桌上的盤子往陳舟頭上砸,一時間飯店裡亂作一團,桌上的餐碟水杯全受到波及,被李傾掃下餐桌,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聲響夾雜著服務生的尖叫,孟祈年剛出電梯就聽到了。
「別打了,別打了。」談言夾在中間,誰也攔不下來,無助大喊。
可他的話不管用,李傾和陳舟依舊沒有停手的意思,他們把能找到的東西全部招呼到了對方身上。
談言攔不住,急得就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圍著他們團團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