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普通朋友,師長的那種喜歡。」談言如被仙人撫頂,福至心靈,貼在孟祈年肩上想也沒想,就補充道:「我最喜歡你了,哥。」
孟祈年瞬間就被逗樂了,笑道:「別賴我身上了,快去給你同學他們刷鞋去吧。」
提到刷鞋,談言憤憤下床,去開門。
開門前他其實已經想到以許清如和裴景的調性,一定會把他們八百年都不穿的鞋搜刮出來讓他刷,但等真打開門,二三十雙球鞋擺他面前,談言險些氣笑,扯著嗓子,隔空喊道:「許清如,你和裴竟屬章魚的啊,你倆從哪搜刮出來這麼多球鞋給我刷的。」
「一點零五了,睡美人你捨得終於起床了啊。」許清如住在走廊盡頭的宿舍,聞言也從宿舍探出頭來喊道。
與此同時,裴景也探出頭,笑道:「談言,願賭服輸,不許耍賴哦。」
談言沒打算耍賴,但光把裴景和許清如送來的球鞋拿進來,他都浪費了一分鐘。
最關鍵的是談言也沒自己洗過鞋,他完全不會刷,他站在這堆形形色色的球鞋面前望洋興嘆,這活最後還是落在了孟祈年身上。
談言宿舍還連個鞋刷都沒有,孟祈年拆了根牙刷,正幫談言刷鞋,李傾電話打來了,「祈年,幹嘛著呢?」
孟祈年將手機放在水池邊,一邊幫談言刷鞋,一邊道:「刷鞋著呢,有事?」
「啊?」李傾一頭霧水,「你好端端的刷什麼鞋」
「別問了,有什麼事,趕緊說。」孟祈年語焉不詳。
「我找你還能有什麼事,自然是一起出來玩啊,不過你什麼時候學會刷鞋了。」李傾好奇。
「別問了,剛學會的。」孟祈年道。
孟祈年說不讓問,李傾就不問了,道:「成,那你過來嗎,祈年?」
「我今下午都得留這刷鞋,去不了,你自己玩。」孟祈年也不算說假話,二十二雙鞋確實夠他刷一會。
「成,那你繼續刷,我不打擾你了。」李傾說是這樣說,但說完他立刻給陳舟打電話,「大陳,你是不是在楚耀學校,祈年也在那,他在那給人刷鞋。」
「啊,他刷鞋,他什麼時候會這個了」陳舟接到電話,也笑了起來,他們之前因為孟祈年而緊繃起來的關係得到了一絲緩解,陳舟提議,「你是不是想看祈年刷鞋的樣子,我偷偷過去給你錄個視頻」
李傾打這個電話就是好奇孟祈年刷鞋是個什麼樣子,他是真想不出來精英如孟祈年站在學生宿舍水池旁給人刷鞋是個什麼樣子,才來慫恿陳舟的,聞言,他想都沒想,就一口應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