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打賭,害我被抓來刷了四個小時的鞋。」李傾一臉哀怨,「我這輩子都沒刷過這麼多鞋。」
「啊」談言完全不知道孟祈年會把李傾找來一起刷鞋,一臉愧疚道:「對……對不起,李哥,我不知道哥他會把你叫來一起刷。」
礙於孟祈年,李傾和談言的關係最近緩和不少,李傾過來親密地搖晃著談言肩膀道:「你還知道對不起我。」
談言被晃得前後擺動,跟在他身後,前後腳回來的許清如看到這幕,愣了一下,這主要怪李傾穿得不像個好人,他今天所穿的紅色衛衣上映著一個碩大狼頭圖案,再加之他額前挑染的那撮小黃毛,讓他從遠處看起來就像個不學無術的小流氓,雖然他平日裡的處事風格的確挺讓人一言難盡的,但他現在晃談言肩膀的行為完全沒有惡意。
許清如不知情,自己腦補了一通談言招惹上了小混混,被李傾欺負的狗血大戲,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給了李傾一拳。
也就李傾反應快,在許清如拳頭落他身上之前,他跳了開來。許清如的拳頭擦著李傾的衣角過去。
談言被這場突發狀況搞了個措手不及。
跳開了的李傾開始細細打量許清如,許清如是鋒線球員,相較於場上司職分衛的談言,要高上不少,他身高兩米零三,體重八十公斤,長相端正,並非扔到人堆里認出不來的類型,李傾細細打量了一番,發現從未見過他,愣道:「你誰啊!我們兩個以前有什麼恩怨嗎?」
聞言,談言才從怔忡中緩過神來,一同問道:「許清如,你認識李哥」
許清如家境殷實,父母都是普通工人,絕無機會可以接觸到李傾這類世家子弟。
「不認識。」許清如如實道。
「啊」談言懵了,愣道:「那你打他幹什麼,許清如」
許清如不明著回答,滿嘴雞湯道:「談言,這世上有許多種失敗,在這些失敗里,懦弱的不敢為自己的權益發聲是人生最大的失敗,你要勇敢,要堅決,要果斷出擊。」
這都什麼跟什麼,談言聽得一頭霧水,迷惘地眨著眼睛,與他相反,李傾卻聽懂許清如話里話外的意思,斜眼上下打量了一眼許清如,笑道:「這你同學嗎,小談。」
「對啊。」談言知道李傾脾氣不好,承認完後道:「李哥,許清如他人蠻好的,剛才的事可能有什麼誤會,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見談言還沒發現,李傾笑得花枝亂顫,道:「你沒看出來嗎,小鬼,你同學以為我擱這欺負你呢,來給你出頭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