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今天為什麼生氣呢？
艾爾曼沒有再說話。
走到公寓樓下，安彥沒有急著上電梯，而是對艾爾曼道：「你先上樓吧，我去給老闆買點夜宵。」
「我和你一起。」艾爾曼陪著安彥去了地下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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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讓你帶的嗎？」艾爾曼問。
「不是的，老闆之前在家喜歡熬夜辦公，但太晚了會餓的睡不著。」
之前有次安彥被打碎盤子的聲音吵醒，才知道穆那舍凌晨四點摸黑去廚房找吃的，結果因為不熟練熱包子而摔了盤子。
來了澤希里住公寓，生活條件顯然不會比得上之前住的別墅，穆那舍的別墅每天都有蟲定時打掃，將新採購的食物生鮮填滿冰箱，而公寓裡雖然有冰箱，但一切都要自己買自己烹飪。
安彥覺得以老闆的性格……估計都不會親自去商場買菜。
艾爾曼沉默地看著對方採購食物，眼前的亞雌不止挑選了速凍夜宵，還買了很多蔬菜和肉，還有幾瓶牛奶和一包麥片，它們把一個筐都填滿。
老闆的貼心小棉襖。
心裡有種說不上來的煩躁。
「艾爾曼，謝謝你今天幫我跟老闆解釋，也謝謝你替我拎塑膠袋。」電梯到了52層，艾爾曼替對方把東西拎到穆那舍公寓門口，他看到亞雌抬頭朝他彎了彎唇角，碧綠的眼眸里都是單純的感激。
「小事，」艾爾曼不想現在就走，他沉默了一會兒：「我等他開門遞給他。」
安彥微微一愣，隨即笑容更大了：「太感謝你了。」
敲門聲響了一會，穆那舍才從思緒中自拔出來，站起身去開門。
他知道門外的是誰。
「來了。」
結果開門後看到了艾爾曼。
一時間，之前電話里的聲音再次砸到了他的腦海，他的眼瞳驟縮了一瞬，睡袍下的手也握成了拳。
「老闆，晚上好。」
不過很快他就強制自己恢復了平靜，他接過艾爾曼手裡的塑膠袋，另一隻手勾住了安彥的手指，把安彥輕輕拽到他這邊。
「難為你還記得著我的習慣，表現不錯，這個月給你加薪。」
「謝謝老闆。」安彥眼睛亮了亮，他對穆那舍和艾爾曼之間的氣氛毫無察覺，只在門要關閉之前笑著朝艾爾曼招手：「晚安艾爾曼，早點休息。」
「……」
「晚安。」
穆那舍，曼特忠實的信徒，約會時對曼特的崇拜有目共睹。
如今對自己公司的藝蟲有著別樣的情愫，百利無一害的cp炒作都讓他勃然大怒。
卻在豐厚的回報面前選擇了妥協。
艾爾曼感到諷刺。
…
「今天讓你來，是有禮物送給你。」穆那舍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