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咪咪,寶寶,別、別動啊,我抱你下來啊……」
黑貓往後撇了一眼,虞荼竟然有一瞬的錯覺,好像從黑貓的眼中看到了人性化的無語。貓貓在陽台邊緣優雅地伸了個懶腰,然後腰一扭就跳了回去,女人鬆了口氣的聲音里,能聽到像是爭辯一樣的超不服氣喵喵聲。
虞荼不知不覺就露出了笑容。
……確實很可愛。
他往前走了一步,腳下踩到了什麼硬硬的東西。
虞荼低頭,泥土裡躺著一枚透明的玻璃珠。
和藏生拿走的那枚……一模一樣。
*
一整個白天,藏生都沒有在醫院裡出現。
本體和馬甲可以雙卡雙待,也可以單卡單待,所以虞荼讓自己的身體陷入沉眠,以保證自己不會猝死後,他就開著不夜侯的馬甲呆在了茶館裡。
結善緣另一方所求的,不夜侯不能控制,而藏生想要像人類一樣品嘗到食物的味道,能觸碰到有形的物品就是他所求。
有求必應,善緣就已告落,虞荼也沒辦法定位到藏生的情況。但他心中總有種隱隱的不安,促使他沒辦法好好去睡覺。
在茶館裡溜達了幾圈,又擼了幾遍狗,小灰都被煩到一頭扎進窩裡裝死了。
虞荼在茶館的大門口站了一會兒,最終推開了門———
他想晚上再去一趟醫院。
夜已經深了,街上沒有行人,只有路燈的光照亮空曠的地面。
因為開屏蔽場也需要能量,而這幾天能量耗費又有點大,他乾脆走了沒什麼人的小道。但小道走到一半,他就後悔了。
他萬萬沒想到,偏僻一點的小道上路燈壞了都沒人修,晚上無星無月,沒路燈伸手不見五指。
虞荼:「……」
失策。
確認附近沒有監控後,他的手向前平伸,漆黑的長杆在掌心無聲蔓延,蔓延到一定長度後又垂直向下,出現了一盞有些古意的燈籠,燈籠下端垂著流蘇。
光從四麵糊著的薄紗中透出,照亮眼前的一小方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