褐色鱗甲小獸差點蹦起來和它對罵,但在白澤孔武有力的小爪子下,它慫慫的點了點頭:「對、對。」
嗚嗚嗚嗚他的傳承怎麼這麼沒用,連比他矮的幼崽都打不過啊!
看在被他揍了一頓的倒霉蛋是只先天殘疾獸的份兒上,白澤沒計較它跟蹤的事,它鬆開爪子:「別跟著我了,再讓我看見你,真揍你嗷!」
「我、我是麒麟。」褐色鱗甲小獸彈彈小蹄子從地上爬起來,弱弱地提議,「要不……我認你當老大?」
白澤本來準備拒絕,但又覺得當老大很有面子,反而糾結開了:「我考慮一下。」
雖然最後還是沒同意,不過它在河裡洗完澡,爬到岸上曬毛,也沒拒絕麒麟蹲在它不遠處。
白澤沿著河岸溜達著往回走,它前段時間找到了一顆香香的樹,每天在樹上都睡得很舒服,它已經將這棵樹作為他未來的領地核心了。
只是———
在回到記憶里熟悉的地方時,那棵香香的樹不翼而飛了,原地只留下一個大坑。
白澤:「???」
他在坑邊探頭向下看,只看到黑色的泥土。
樹呢?
它那麼大一棵漂亮樹呢!!!
*
在半空中向下墜的紅金色絨糰子被白皙的手險險接住,毛茸茸的幼崽在玉川的掌心瑟瑟發抖,發出一聲委屈的「啾~」。
「你怎麼不會飛呢?」黑髮鳳眼的青年滿臉都是費解,「這不是禽類異獸出生起就有的本能嗎?」
聽到他的話,紅金絨糰子眼裡開始起霧,隱隱有水花聚集,看著是一副要下大雨的架勢。
「又沒凶你。」他用指腹摸了摸幼崽的小腦袋,「慢慢學就是了。」
「來頓宵夜?」
他反手掏出一塊小小的蛋殼,嚇得他掌心的幼崽驚恐地用翅膀掩住嫩黃的喙,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吃不下了吃不下了!已經撐到嗓子眼了!
他作勢將蛋殼往前遞:「真的不試試?」
幼崽將自己團成一個圓滾滾的糰子,用行動表達了拒絕,至於剛剛要掉不掉的眼淚?
幼崽已經忘記自己要哭了~
不會飛這件事在三天後得以徹底解決———幼崽吃完了所有的蛋殼,在傳承里找到了飛行技巧,雖然飛不了太遠,飛起來還忽高忽低,但至少那對小翅膀不再是擺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