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琅,那我……」臉兄在他旁邊開口。
「你留下吧。」季雲琅摘掉他脖上那個偽裝的鏈子,收起來,「做得還挺像。」
「那當然了,我們五大教派里能人異士眾多,看一眼就能做出來。」
臉兄去懷裡摸摸摸,摸出條跟他手腕上一樣的鏈子,「你看這個,原本我假扮江仙師,是要戴兩個的,但是我們有探子觀察到你手上多了這個,就知道你師尊肯定沒戴手鍊了,所以……」
「行了,」五大派到處盯著他這事季雲琅一早就知道,他把那條假手鍊也奪過來,語氣不滿道,「這是定情信物,誰讓你們隨便仿造?」
臉兄不服,揚著江晝的臉,矜貴道:「連定情的人都能仿造,定情信物怎麼不能仿造?」
季雲琅不想理他了,說:「你留下,現在你就是江仙師,以前怎麼裝以後就怎麼裝,等我消息。」
臉兄接上:「否則的話,你剛才給我喝的劇毒就要發作。」
季雲琅驚訝,「你這麼聰明?」
「雲琅,我幫你做事可以,」臉兄微微垂下眼,「我能提個條件嗎?」
他拿江晝的臉說這種話,季雲琅看著彆扭,背過身去,「可以。」
臉兄從房間裡找出紙筆,給他寫了個地址,「你去這裡,把我爹娘接走,保護好。現在胡總管知道我死在你劍下,肯定不會再管我爹娘了,你保護好我爹娘,我為你做什麼都行。」
季雲琅接過紙,「可以。天亮給你消息。」
臉兄一驚:「這麼快?」
「對啊。」季雲琅帶起雲姝往外走,「你現在把房間收拾好,醞釀一下說辭,明天對外傳出新娘離奇失蹤的消息,然後好好扮你的江晝,等我聯繫你。」
「還有,」季雲琅走前跟他說,「不想死的話就一直待在雲家,少露臉,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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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雲琅把暈倒的雲姝帶到了家裡,琥生大驚:「你幹什麼!放開那個姐姐!大哥不在你就敢這麼大膽了嗎?!」
季雲琅拍拍他的肩,嚴肅道:「琥生,你已經長大了。」
琥生頓時責任感驟升,挺起胸膛,「沒錯!所以你放開那個姐姐!你幹嘛把人家打暈?」
季雲琅拖出房裡的宋揚,跟琥生說:「我一會兒送你們回八方域,你負責看好這兩個人,我不找你,你不許再來仙洲。」
「你要把我趕回去了嗎?」
「不是趕,」季雲琅蹲下身,認真道,「你長大了,我現在需要你的幫助,明白嗎?」
琥生眼睛紅了,又開心又難過,一把抱住他,「我知道了,但是等仙洲再換季的時候,我還想來,看看他們菜攤子上會有什麼不同的蔬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