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片刻,開門,對那十幾人說,「進來。」
長老帶著不少人在外面焦急地等,實在等不下去了,聽裡面又一點動靜都沒有,乾脆破門而入,剛進去就大吼了一聲,盯著地上幾個人頭和幾具斷頭殘屍,眼珠瞪得老大,腳步一虛,當場暈倒。
幾步之外的窗戶大開,剛進去的十幾人和江仙師全都消失無蹤。
八方域亮了,大多八方域人都去過仙洲,見過白天,此刻還算淡定,那些沒見過的卻一點也忍不住,滿臉驚異,衝出來到處亂跑。
江晝又捆了一大群仙洲人回八方域,不同的是,這次都拿小麻袋套頭擋著他們的臉。
他親自帶這群人去沙牢,風洵中途想接手,被他拒絕了。
風洵跟在他身邊,不聲不響準備摘下一個人的頭套,直接被他抓住胳膊推得老遠。
風洵問:「什麼意思?」
「這批人,你不用管。」
他越這麼說,越能激起一些逆反心理,風洵跟了他一路,瞅准機會就過去摘頭套,回回被江晝擋住。
等把人關好了,掛上鎖,江晝又專門讓炭炭放了黑霧來守門,無數黑色貓毛飄進牢房裡,將裡面的人和外面徹底隔絕。
他這舉動過於可疑,風洵盯著他看。
江晝避開他的視線,說:「有太陽了,你可以去,跟他們學種菜。」
風洵冷笑,「種菜?這種話能從你嘴裡說出來,真是……」
江晝突然拍了拍他的肩,什麼也沒說,啟步離開了。
「……」
風洵神色怪異地盯著被黑霧完全籠罩住的牢房,半晌,也離開了。
有了太陽,外面已經是白天,只是不知道日月輪換能不能正常,江晝站在森羅獸骨殿門口,先看了會兒太陽,接著放出炭炭,讓它去跑著玩,自己啟步進了大殿。
他已經換上了師尊的臉,進去想給季雲琅一個驚喜,卻只見床上睡著一大一小兩個人,琥生趴在床尾呼呼大睡,季雲琅靠著床頭,也睡熟了,兩手還被綁著,看起來莫名有些可憐。
江晝過去,先是看到了桌上的藥,被靈氣蓋著,端起來還熱。
他喝完藥,坐到季雲琅身邊,擠擠擠,把他擠醒了。
季雲琅睡到一半,一睜眼就看見師尊這張臉,以為在做夢,迷糊著抬起手,狠狠一捏,低聲道:「江晝,你也就會在我夢裡露臉,真討厭你,這麼久不讓我見,你不想我,我知道,你……」
江晝偏頭,朝他手上咬了一口,季雲琅一疼,眼神瞬間清明,「……師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