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肅一瞬不瞬的看著裴頌安,眼裡帶著雀躍的光:「你不喜歡嗎」他這麼問著,上前一步,伸手要來拉裴頌安。
「我喜歡什麼?」裴頌安大為震驚,話沒說完就注意到了江肅的動作,他避開江肅伸過來的手,快走幾步上了二樓。
裴頌安不想在樓梯上跟江肅再發生點兒什麼糾葛,他是真怕摔下去,萬一這人拉著他又來剛才那麼一出,他真是要欲哭無淚了。
上了二樓,裴頌安才有心思把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出來:「喜歡你在樓梯上拉扯嚇唬我的舉動?還是喜歡你呆頭鵝一樣感人的智商你這樣的也好意思跟我說喜歡?做夢呢吧你。」
裴頌安這番話說的毫不客氣,甚至帶了鄙視的意味,江肅卻固執的覺得裴頌安是喜歡他剛才的舉動的,他跟著裴頌安上了樓,在裴頌安不屑的眼神中把人抵在牆面,親了上去。
意識到自己又一次被這個情商為負數的小子強吻了,裴頌安真來了火。他伸手去推江肅,剛推開一些,手腕就被江肅抓著抬高,抵在了身後的牆面上。
「做什麼,你放手。」手被按著動不了,裴頌安一腳踩在江肅腳上。他穿的拖鞋底是軟的,踩在江肅運動鞋面上不太疼,即便他用腳尖在江肅鞋上狠狠碾壓,也沒給江肅帶來多大困擾。
「不放。」江肅挪開被踩著的腳,把腿抵在裴頌安雙腿間,分解了他踩下去的動作,繼續要來親他。
裴頌安氣急,偏開臉躲避江肅的吻:「滾開,離我遠點兒。」
「不滾,我要親你。」江肅單手制著裴頌安的手腕,空出的另一隻手捏著他的下巴,把他的臉掰了回來,唇覆上了他的唇。
裴頌安不張嘴,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在罵江肅。
江肅捏著他下巴的力道加重,迫使他張開嘴巴。裴頌安被捏疼了,沒辦法,他只能被迫忍受江肅舌頭的入侵。
裴頌安本就有些惱,也不太樂意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被不熟悉的人接近,江肅的行為完全是在挑戰他的忍耐極限。
他的下巴被捏的生疼,口腔里容納著江肅肆意亂撞的舌頭,手上又掙扎不開,這種受制於人被迫接受的困境讓裴頌安覺得屈辱,他還從來沒被人逼到過這樣的地步,這個叫江肅的人真的惹到他了。
江肅動作粗暴,渾身都帶著不容拒絕的氣勢,顯然是打定主意要讓他屈服。
裴頌安向來懂得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在當下的情況中,他為自己尋到更舒適的生存方式,他不再掙扎,放軟身體主動迎合江肅的吻,舌尖安撫般與江肅糾纏在一起,口中還發出輕微的喘聲。
江肅果然放鬆了對他的桎梏,捏著他的力道也在逐漸放輕,吻的動作溫柔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