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肅目光裡帶著灼灼喜色,他坐到裴頌安旁邊,手直接牽上了裴頌安的手。
裴頌安願意被他管著這件事給了他極大的鼓舞,他想,無論裴頌安之前是什麼樣的,現在都是他的男朋友,他可以管著裴頌安,這個人現在只屬於他一個人。
「你昨天晚上坐公交要去哪兒,我記得你家好像不在那個方向吧。」裴頌安狀似隨意的問。江肅家在城北,昨天李卓凡約他去的那片在城東,江肅從這兒回家不可能經過城東那片。
「我去上班,九點下班之後再坐公交回家。」
「上班?」裴頌安一時沒明白江肅說的是什麼意思,反應片刻後,他才想通了什麼,不可置信的問:「你是說你從我這兒離開之後還要去上班?」
江肅點頭:「能趕在九點之前我都會回去上班。」裴頌安不止是他男朋友,還是他老闆,老闆更喜歡勤快能幹的員工,他自以為是的這麼說著,在裴頌安面前表現出自己的勤快。
裴頌安沒太理解江肅的腦迴路:「我不是說過,你跟管事的人說我找你就行,不用這麼兩頭跑。」
江肅說:「我領了工資,上班時間需要工作的。」
裴頌安大受震撼,他想不通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知變通的人:「你晚上不是還有個什麼兼職,每天跑來跑去的不嫌累啊。」
江肅笑著:「還好,沒有很累。」
裴頌安為他蠢不自知的模樣感到心累,忍不住問了句:「你很缺錢嗎?」
江肅臉上的笑容滯了一瞬,隨後又說了一遍:「還好。」似乎是想轉移話題,他緊接著問道:「餓了嗎,我去做飯。」
裴頌安看他笑的勉強的樣子就覺得糟心,一時間什麼話都說不出了,默認讓他去做飯。
江肅在廚房忙活了大半個小時,端出了菜叫裴頌安吃飯,他的表情恢復了明朗,是把剛才的話翻篇了。
裴頌安卻不願意,他剛才仔細想了想,江肅這人挺死心眼的,又很缺錢,綜合這兩點,他想出了一個用在江肅身上絕對有效的策略。
江肅缺錢,那他就給江肅足夠的錢,這樣能得到的只有兩種結果。要麼江肅心存感激,對他言聽計從;要麼江肅欲求不滿,為了錢對他言聽計從。
當然,最後無論是哪種結果,他都滿意。錢這種東西他有的是,能在江肅身上找點兒樂趣,他出點錢也樂意。
飯桌上,裴頌安張口就問:「你那個兼職,一次能掙多少?」
江肅不太想和裴頌安談這些內容,但還是誠實的說:「兩百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