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找了,怎麼地吧。」裴頌安冷笑著撐起身體去搶手機,卻被江肅輕易壓制。
他被推倒在床上,掙動間襯衣全敞,上半身幾乎沒了遮擋的布料。江肅整個身體都壓了上來,漆黑的眸子沉沉看著他,語氣生硬又帶著無端的柔軟:「不可以,你只能找我。」
裴頌安身體發燙,腦子也被熱的不太清明,被江肅這麼貼著身體壓下來,實在沒剩多少理智,啞聲說:「下去。」
江肅沒聽他的話,而是低頭吻了他。
裴頌安起初是抗拒的,但他渾身都是軟的,被江肅捧著臉親了一會兒,就沒力氣再掙動。
江肅的手從裴頌安沒有遮擋的胸口摸過,觸碰到了更下面的地方。裴頌安挺立的明顯,隔著布料溫溫熱熱抵在他手心,難耐的很。
「對不起,害你這麼難受都是我的錯,但是,請給我個贖罪的機會,讓我幫你,可以嗎?」江肅沒擅自有動作,他在裴頌安耳邊低聲詢問,請求得到允許。
呼出的熱氣盡數噴灑在頸側,裴頌安縮了下身體,想罵的話被那雙滿是希冀、散發著濃烈歡喜欲望看過來的眼眸堵在了喉嚨里,半晌才艱澀出聲:「你會嗎?」
江肅眼神霎時亮了起來,目光灼灼盯著裴頌安,嘴裡說出祈求卻又似乎理所當然的要求:「你教我。」
裴頌安很難受,有股邪火在身體裡一直燒,要命的亂竄,蝕骨難忍,他認命般閉上眼睛,指向牆邊玻璃櫃裡的東西:「拿那個。」
江肅順著裴頌安指的方向去掃碼付錢,把裴頌安說的需要的東西都拿到,然後快速回到床上。
江肅完全沒有經驗,但男人在這方面總是有著得天獨厚的領悟能力,裴頌安稍微提點,他就能舉一反三的全部都實踐到裴頌安身上。
作為實驗品的裴頌安被弄的難受,整張臉都因為痛苦皺成一團。但很快,他那僅殘存一絲的理智就被燥熱的欲望燒毀衝破,身體舒展開來,眉眼間也帶了歡愉。
江肅體力極好,到後面,裴頌安累的沒了絲毫力氣,只能任由江肅擺弄,昏昏沉沉睡了過去。
第30章 生病了
裴頌安醒來時渾身都是酸的,大腦渾渾噩噩,看著眼前的環境,他有片刻迷茫,隨後就被身體上不適的感覺拉回思緒,回想起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該死。」裴頌安從干啞的喉嚨里擠出兩個音節,翻身想去拿床頭的水,但他剛有動作,身上就是一陣撕扯的疼。
這感覺糟糕透了,裴頌安只好停下要翻身的動作,伸手往旁邊摸了一把。這一把沒摸到人,只摸到了空床鋪上微熱的溫度。
裴頌安費力的轉回頭看了一眼,後面是空的,房間裡只有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