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聽你的。」裴頌安確實沒喝多少,一頓飯吃下來,他只喝了少半瓶酒。
這款紅酒他知道,後勁兒挺大,以他的酒量喝這麼點兒沒問題,但不知怎的,他漸漸的覺得有點兒暈,還燥的慌,坐著難受。
「你怎麼了?」江肅看出裴頌安狀態不對,抓著他的胳膊湊近細細的瞧,聲音也著急起來。
裴頌安本來就挺熱,江肅猛一靠近,他更熱了。他把身體往旁邊斜了幾分,跟江肅說:「有點兒醉了,送我回家。」這酒勁兒真大,再不走他怕是要栽這兒。
江肅把裴頌安扶起來,走出餐廳直奔旁邊的酒店而去。
裴頌安頭暈的厲害,壓根兒沒想起來要結帳的事,也沒注意到江肅沒結帳就出了餐廳。江肅把他帶到酒店大廳時,他還有點兒懵:「你帶我來酒店做什麼?」
「你看起來很不舒服,打車回去至少要半個小時,你能堅持嗎?」江肅邊說話邊在裴頌安身上摸身份證。
「我是喝醉了,又不是得了急症,沒你說的這麼嚴重。」裴頌安嘴裡不承認,身體卻很順從的任由江肅從他褲子口袋裡摸出身份證。
第29章 怎麼地吧
江肅交了押金,拿到房卡,帶著裴頌安上樓進了房間。
裴頌安站都站不穩,江肅一手扶著他,一手關門上了鎖,然後把裴頌安扶坐到床上。
封閉環境下,裴頌安不再忍受身上的熱意,他抬手解開襯衣領口的扣子,又扯著外套脫下來扔在床邊,對江肅說:「空調開了,溫度調到最低。」
江肅說好,從桌邊拿起空調器遙控,把溫度調到恆溫,想問裴頌安這樣的溫度可以嗎,但轉頭看到裴頌安的樣子,他就什麼話都問不出了。
裴頌安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後的床上,身體略微後仰著,嘴唇微張開,似乎竭力想要呼吸到冷一些的空氣。
他閉著雙眼,那張平素輕佻的臉上此刻滿面潮紅,領口也敞著,露出纖長的脖頸和鎖骨,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勾人攝魄的誘惑力,偏偏他現在的狀態一看就沒什麼力氣,完全是一副任人採擷的模樣。
江肅移不開視線,他的呼吸都在發緊,出聲問:「裴頌安,你,感覺怎麼樣?」
「有點兒熱,空調開了嗎?」裴頌安沒感覺到任何涼意,睜眼看了眼空調,見溫度沒調低,又說:「溫度調低點。」
「開太低會生病。」
裴頌安熱的難受,只想涼快點兒,房間裡溫度太高,他耐不住熱,又解開兩顆襯衣扣子:「沒事,開一會兒關了就行。」
江肅遲遲沒有調低空調溫度,裴頌安現在的情況跟單純喝醉酒是有很大區別的,不像是醉了,倒像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