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裴頌安轉身就走,不給江肅再多說的機會。他自認為對江肅已經足夠寬容,江肅不該推三阻四的避著他。
回到家,裴頌安往沙發上一坐,拉過旁邊的薄毯蓋好。他怕冷,冬天一點兒都不願意往外面走,在沙發上暖了好一會兒才覺得舒服。
江肅是在一個小時後來的。
裴頌安並不意外,就算他沒讓江肅來,江肅那個勢利眼的媽也會想辦法讓江肅來跟他處好關係的。畢竟,他在王霞面前營造的形象是個有錢願意給江肅花的、不怎麼聰明的有錢人。
裴頌安開了房門,江肅站在他面前有點兒拘束,問他:「有什麼事要我做的嗎?」
「沒有。」裴頌安話說的乾脆,轉身坐回沙發上玩手機,他擺出一副不願意多話的姿態,也不看江肅一眼。
江肅這下更拘謹了,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想說話,又沒出聲,在門口像罰站似的站著。
裴頌安玩兒了好一會兒,仿佛才想起來有江肅這麼個人,他抬眼瞥了眼江肅,開口說:「進來吧。」
江肅從門口移到裴頌安身前,還是罰站的姿勢,站著不動也不說話。
身前堵過來一道人影,僵著站了好半晌一句話都不說,裴頌安沒好氣的問:「你啞巴了?」
第44章 所以
江肅面色微怔,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下去,只安靜的站在原地不說話。
裴頌安被他沉默不言的態度氣笑了:「我說,你是不是呆啊,說幾句好聽的不會?杵這兒站著等我哄你呢?」
江肅在說好話這件事上實在沒什麼天分,他還在發燒,頭腦有些暈乎,更是想不出什麼好聽的話。他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先說道歉和解釋的話:「對不起,這段時間我生病沒有來,要是有耽誤了你的事,我向你道歉。」
裴頌安嗤笑:「你的道歉值幾個錢,我稀罕嗎?」
一提到錢這個字,江肅就仿佛被人抽了氣力,頭垂的很低,聲音更低:「那些錢我會還的。」
裴頌安誤會了他的意思,語調冷下來:「這麼說,你是不打算遵守那天說過的話了?」
「沒有,答應的事我會做到,錢我也會還的。」江肅說。
裴頌安對江肅的識趣並不買帳,依舊冷著臉:「那就安分點兒,做好你承諾過的事,別總找藉口推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