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安笑夠了,對江肅道:「你過來。」
裴頌安語調輕快,江肅也不再緊張,他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裴頌安身前。
「你躲我做什麼,怕我吃了你?」裴頌安樂著問。
「沒有躲,只是覺得坐太近不合適。」江肅說著,不知想到了什麼,面上剛有減退的紅暈再次熱了起來。
「為什麼不合適?」裴頌安好奇江肅的思想,問江肅:「以前又不是沒坐一起過。」
「我們現在,不是那樣的關係。」江肅說。
「那樣的關係?」裴頌安一時沒反應過來江肅說的是什麼意思,想了片刻,他才意識到了江肅話里的意思,笑著說:「你覺得,只有關係親近才能坐在一起?」
江肅有些彆扭的回答:「也,不是。坐一起可以,但是靠太近,不合適。」
「你還真是。」裴頌安想說你還真是迂腐,但話將要出口,他又換了個意思,說道:「潔身自好。」
江肅點兒呆,這個詞按理來說不是貶義,但用在自己身上,他總覺得古怪。
「既然能坐一起,那你坐過來。」裴頌安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江肅坐到身邊。
江肅聽話的坐下,等待裴頌安的下一步指示。
裴頌安拉了拉身上的薄毯,往裡面縮了縮,似是隨口道:「你覺得咱倆現在算什麼關係。」
「算是,僱主和員工。」江肅很認真的說出自己認知到的結論,等待著裴頌安給他的結論蓋章定論。
裴頌安卻笑了,他覺得江肅實在是個有意思的人,心裡有個想法浮動,開口說:「只是僱主和員工嗎?」
江肅面露茫然,臉上的意思是:不然呢。
裴頌安細瞧著江肅,掩藏好眼底的玩味,慢吞吞著出聲:「你之前不是說是我男朋友?怎麼,現在不作數了?」
「你?」江肅睜大眼睛看著裴頌安,一臉的震驚,仿佛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
「我記得我沒說過分手,」裴頌安滿臉的認真,問:「所以,你是要跟我分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