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頌安本就在為剛才一時衝動說出的話後悔,聽到江肅這番似安慰的話,他更是覺得失了面子,底氣不足的反駁:「我就是問問,沒真要讓你親。」
江肅看出了裴頌安的心思,他一點都不想裴頌安不開心,笑著說:「我知道,到時候我會問你的意見,你同意了我再親。」
「知道就好。」裴頌安稍微找回了點兒面子,他把表情冷下來,對江肅說:「行了,你趕緊走吧。」
江肅應了聲,轉身離開了。
等江肅出了門,裴頌安才有心情反思自己剛才的行為。他不是衝動的人,剛才不知怎的,看江肅要走,他脫口而出就問了那麼一句,現在想想真是多此一舉,江肅親不親跟他有什麼關係,他就該當作沒聽到,這麼一問,弄的他好像在期待什麼。
裴頌安越想越覺得自己剛才蠢,他懊惱的拿起茶几上的水杯,把裡面的水一口氣喝光,又把空杯子放回到原位,心裡暗自決定,明天要在江肅身上把丟掉的面子找回來。
第二天,江肅按昨天同一時間按響了裴頌安家的門鈴。
裴頌安調整好臉上的表情,作出冷淡的模樣,他打開門,看到的是江肅比昨天更顯蒼白的臉。
天氣越發冷了,打開的門口竄進來一股冷空氣,江肅站在冷風中,沖裴頌安露出一個笑,那張蒼白病懨的臉就生動起來,像是綿軟可親的動物,在對人展露善意。
裴頌安提前想好的冷言冷語突然就說不出口了,他默了一瞬,讓江肅進來。
江肅剛進房間,裴頌安的手就摸上了他的額頭。
江肅有些意外,他想躲開,但裴頌安的手溫溫熱熱的,放在他額頭上像是一張定身符籙,把他想要有的動作壓制住了,他就沒動。
「你生病幾天了,怎麼一直不見好?」感受到江肅額頭上偏高的溫度,裴頌安把手收回來,問道。
江肅只是凍感冒了,靠免疫力就能好,之所以一直好不了越來越嚴重,是因為晚上睡不好,外加勞累導致的。他不想在裴頌安面前說這些的事,猶豫了下,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我體質不太好,每次生病都是這樣,過幾天就能好。」
可惜江肅找的藉口並不合適,他雖然不是身強體壯型的,卻也跟病弱搭不上關係,單憑那一身的力氣,裴頌安就不信他的話。
裴頌安擰起眉,聲音了冷下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最討厭別人騙我。」
聽到裴頌安變了語氣,江肅立刻改口:「其實,我可能是最近有點兒忙,沒有吃藥,所以感冒才沒好。」
裴頌安冷下臉,審視的目光在江肅臉上掃過,他轉身坐回到沙發上,開口問:「跟我說說,你最近都在忙什麼?」
江肅頓時為難起來,他不想說,又不願意裴頌安不高興,就跟裴頌安商量道:「能不能不問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