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我也沒不讓你碰,我剛才就是,就是不太習慣,想先緩緩。」說到後面,江肅的聲音弱了下去,他頓了幾秒,面色凜然,又說:「你想摸就摸吧,我讓你摸。」
裴頌安徹底被逗樂了,他前仰後合的笑了好一會兒,口中才發出帶著笑的話語:「你這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做什麼污人清白,逼良就範的事呢,我還怎麼好意思下手。」
「我……」江肅臉上一窘,被裴頌安的話說的又羞又惱,身體都往旁邊移了些,懊惱的說:「那算了。」
「別呀,我開玩笑的。」裴頌安笑著湊近到江肅身前,故意露出輕佻玩弄的表情,伸手往江肅衣服里鑽,說些葷話玩兒:「來,給我驗驗手感,看你有多純,嫩不嫰,是不是真跟那天表現出的一個樣。」
江肅被惹惱了,紅著臉站起來,一臉的羞憤:「你說什麼。」
見人真不高興了,裴頌安忙舉手作投降狀:「別生氣,我開玩笑的。」
江肅面色緊繃,不相信的看著裴頌安。
見狀,裴頌安又強調:「真是玩笑,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接著,裴頌安斂去面上的笑,稍顯失落的又對江肅說:「你總忙來忙去,一天就能跟我待一會兒,還要對我黑著一張臉嗎。」
裴頌安話音落下,江肅已然心軟,他主動坐到了裴頌安旁邊;「那,你別那麼說我。」
裴頌安唇角漾起笑:「好,聽你的,你不喜歡我就不說了。」江肅很好哄,稍低一下姿態就能哄好,裴頌安早看出了這點,所以應對起江肅來簡直是得心應手。
江肅聽到裴頌安那句「聽你的」時,耳朵兀自紅了,他還沒來得及消化澎湃的情緒,就感覺到額頭上多了一隻手。
裴頌安抬手往江肅額頭上探去,入手是一片熱意,他能感覺到江肅額頭還是微燙的。
「還在發燒?」裴頌安正色下來,問江肅:「昨天的藥有吃嗎?」
聽到裴頌安在關心自己,江肅有些受寵若驚的回答:「吃過了,我已經好多了,不礙事。」
「哦,不礙事嗎?」裴頌安語氣淡了下來,眼神在江肅臉上來回細著打量。
江肅點頭回應了裴頌安似問非問的話,他心下疑惑,總覺得裴頌安像是在醞釀什麼壞心思。
「我記得前兩天你在醫院跟我說過,你的感冒三天之內就能好。」裴頌安這麼說。
江肅記得這件事,但他不明白裴頌安現在提這個是什麼意思,只好再次對裴頌安點頭以示回應。
「你現在沒好。」裴頌安語氣忽地加重,不帶任何情緒的陳述:「你騙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