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肅面色肅然,開口說:「不用了,我沒別的意見。」他跟裴頌安的第一次是他下了藥撿來的,裴頌安的氣說不定還沒全消,他怎麼好意思開口說想再來一次。
「那就行。」裴頌安把視線從江肅身上移開,繼續看著電視。他看出了江肅的不甘心跟糾結,但他就是不點破,要把江肅架出來在火上烤著,等江肅憋不住了,自己開口說,這樣才有意思。
江肅把手從裴頌安衣服里收了回來,坐的規矩。跟裴頌安說的這幾句話讓他升起來的欲望當頭澆滅,他只能龜縮起自己的想法,不敢再有任何逾矩。
裴頌安安靜了一會兒,在江肅腿上伸了個懶腰。
動作間,他修身的衣擺隨著手臂往上延,露出腰側大片肌膚。
江肅盯著看了幾眼,裴頌安對此似乎渾然不覺,手臂隨意搭在江肅腿上,蹭著胡亂動,還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嘆聲。
這一下,再次勾動了江肅心裡的慾念,他剛沉下去的思維再次活躍起來,抬起手,急切的想要觸碰到更多。但此時,裴頌安卻隨手扯下了衣擺,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
江肅的衝動隨著這個舉動被理智的囚籠困住,他急於掙脫,卻又一時難以出的去。
最終,江肅抬起的手落在了裴頌安頸間。
這裡有他前天留下的痕跡,他把手碰觸在這片肌膚上,摸著那些他留下的紅痕,心裡莫名的滿足,覺得裴頌安身上有了專屬於自己的印記,像是裴頌安在此時也是屬於自己的。
江肅心裡有種將要噴薄而出的衝動,在這種莫須有的情緒的作用下,他的手不知何時上移到了裴頌安唇上,在裴頌安唇瓣揉捏,力道也在逐漸加重,到後來竟想要把手指往裴頌安半張的口裡送。
裴頌安察覺到江肅的意圖,握住他的手,抬眼好笑的看他:「別鬧。」
這句話裡帶著明顯的柔軟,沒有半點威懾力,直接崩壞了江肅心裡那根弦,呼吸起伏間,他再也忍耐不下,撈著裴頌安起身,讓人靠坐在自己身上,對著那張被玩弄的有些紅的唇吻了上去。
此刻,他管不了自己是不是還在感冒中,會不會傳染到裴頌安身上,只想以最合理的方式觸碰到這張唇,狠狠的在其中掠奪。
裴頌安驚訝了幾秒才回過神,被吻住之後,他感覺到了江肅的急躁,順從的張開唇舌,配合起江肅。
江肅的吻還是那樣笨拙粗劣,沒什麼長進。
裴頌安則完全不作為,聽之任之,始終被江肅帶著走。這樣的吻雖然不符合他一貫喜歡的溫柔細膩,卻也別有一番滋味,他很少能感受的到。
江肅有些著急,他怕被裴頌安推開,所以一開始就長驅直入,想要儘可能的侵占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