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肅一愣,他的棉衣外套在客廳就脫掉了,現在只穿了件襯衣,很薄,裡面沒別的衣服了,他如實說:「我只穿了這一件衣服。」
「一件衣服怎麼了,捨不得脫?還是你覺得我會占你便宜,不想脫,要穿著衣服給誰守身如玉?」裴頌安像是聽不懂江肅話里的意思,一通話裝著玩笑的表皮說出來,讓江肅只能乖乖就範。
黑暗中,江肅看不清裴頌安的表情,但只聽聲音,他也被裴頌安說的面紅耳赤。
江肅有些糾結,雖然他跟裴頌安做過更親密的事,但那時候裴頌安不清醒,換到現在,裴頌安不一定會願意跟他那樣。因為有過那次的事,江肅心裡多了一層警醒,他覺得自己跟裴頌安躺在一張床上,要是不穿衣服會很沒禮貌。
可裴頌安發了話,他又沒理由不同意。糾結片刻後,江肅坐起來,脫掉衣服放在了旁邊。
裴頌安只能看到江肅的動作以及身形,更具體的他看不清,不過這點小瑕疵並不會影響他太多。江肅再次躺下後,裴頌安拉著被子就蓋了上去。
「給你分點兒被子,著涼了,感冒加重就不好了。」裴頌安借著分被子的理由,在江肅光裸的上身摸的盡興。
江肅也不動,任裴頌安作亂。過了一會兒,他低著聲問:「我的感冒會傳染給你嗎?」
裴頌安認真思考了一下,忽然樂了:「應該會吧,我抵抗力不太高。」
江肅有些擔心,聽到裴頌安聲音里的愉悅,他疑惑了:「那你還笑,感冒很難受的。」
「這不是有你嗎,」裴頌安的手上移,摸到江肅下巴的位置,把他的臉掰向自己,在黑暗中對著那雙看不真切的眼睛說:「你抱著我又親又啃的,把病毒傳給了我,你不得負責啊。」
江肅說:「要是你真的感冒了,我會照顧你。」
「你打算怎麼照顧我。」裴頌安往前挪了一些,把江肅那雙很亮的眼眸看的更真切了些,語氣裡帶著想要探尋真相的獵奇。
這一挪動,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到極近。江肅呼吸都亂了,但依然記得裴頌安喜歡捉弄自己,所以他把這個問題拋回給了裴頌安:「你想要我怎麼照顧。」
裴頌安想了想,一點兒不客氣的說了自己的要求:「飲食起居全包,要保證我身心愉悅,在我身邊隨時待命,端茶遞水,無有不依,無有不從。」
裴頌安說這句話時語調揚著,又緩又佻,憑空拉出了曖昧的氣氛。
江肅聽著這近乎苛刻的任性發言,卻不覺得絲毫不悅,只把所有心思都放到了那張近在眼前的輪廓上。
「江肅,」裴頌安把手移到江肅胸前,溫熱的手心貼著他心口的位置,感受到皮膚下心臟跳動的節奏,出聲問:「你能做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