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直白且膚淺的誇獎,謝北柯一向不會放在眼裡。
他滿不在乎地說: 「這算什麼?」
手裡的大砍刀又欲舉起,仿佛還能再砍上兩下。
「夠了夠了!」淮年喊停, 「北哥,我們回去叭~」
謝北柯停下動作,將刀往一旁的樹木上摩擦了下。剛要把刀收回,淮年就伸手。
謝北柯挑了挑眉,把手裡的刀遞過去。
「現在懂點事了。」他點評。
淮年接過刀甜甜一笑。
「走吧。」他說完就邁開腳步原路返回。
謝北柯下意識跟上,走了兩步後發覺不對。他回頭一看,剛剛他辛苦砍下來的竹子還孤獨地躺在地上。
「竹子不要了?」謝北柯問。
淮年: 「要啊。」
謝北柯盯著淮年,眼神中的意味很明顯:要的話你不來拿?
淮年病弱地說: 「北哥,你知道的,我年紀輕輕就得了絕症,人又沒什麼力氣……」
「別說了。」謝北柯咬牙切齒, 「我拿。」
語畢,謝北柯彎腰抬手抱了一懷的竹。
淮年嘴上感謝地說辛苦了,一轉身,臉上全都是奸計得逞後的笑容。
哎,他不得不說,他已經有點體會到了當花瓶廢物的快樂。
捕捉到這笑容細節的彈幕立刻分析:
【故意的!他絕對是故意的!】
【我宣布我之前看走眼了,草,這傢伙是個心機受啊?!】
【謝北柯你硬氣一點!你怎麼就被拿捏了!!你醒醒啊!!】
謝北柯和淮年一路往回走,抵達營地時,大傢伙手裡的食物都已解決完畢。
聞嘉是一點沒吃飽,他感覺肚子裡還有個無底洞,就這剩餘的飯量,夠他再吃三頓海底撈。
因而一瞧見淮年和謝北柯回來,看見那竹子,聞嘉就想到了淮年走之前說的話。
「這竹子能用來燒水?」聞嘉問。
謝北柯不懂這些,看向淮年。
系統這時候沒出聲阻止,淮年便把用法解釋了一遍。
邏輯道理很簡單,竹子耐燒,又是中空。只要在表面上開個口,把兩端給堵住,或專門用一節有封口的來裝水就行。
「這能喝嗎?」聞嘉有些擔心。
他信不過淮年,看向閻朔: 「閻老師,你看——」
閻朔突然被cue,停下手裡編織雜草小玩偶的動作,嗯了一聲。
「水燒之前還能再過濾一道。」他補充。
野外的淡水水源最好也不要直接飲用。因而儘管剛剛沈虞和聞嘉找到了一處河流水源,大家也還都是先就著節目組一開始提供的礦泉水飲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