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年出去一趟,跟閻朔做了幾次任務,再回來,謝北柯心裡莫名有一種『自家孩子翅膀長硬了要飛了』的詭異錯覺。
再一聽淮年嗆聲嗆氣跟他說話,謝北柯不高興地抿唇。
「你以為我愛管你?」
謝北柯真是服了。
他還不是怕這小子被人賣了還要倒貼數錢?之前被聞嘉忽悠沒看出對方好壞就算了,閻朔什麼人啊?半點底細都不知曉,長得惡人兇相,要放在娛樂圈裡,那都是只有去演惡霸反派的命。
「隨便你。」謝北柯丟下三個字,轉身就走了。
他跑過來發了一通脾氣,搞得淮年大惑不解。
走出小木屋,林喬跟他打招呼,又替謝北柯解釋: 「小年,你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人就這樣。」
「其實他是擔心你,剛剛我們分開時,他一路上神色不佳,老是念叨你。」
淮年受林喬邀請,在她身邊坐下: 「知道了,林喬姐。」
嘴上這麼說,可淮年心裡還是覺得不爽利。擔心他就直說啊,拐彎抹角還搞得跟要發火一樣……
就他謝北柯有少爺脾氣?
拜託,他淮年可是從小霸占一個山頭的小大王!
睡個覺怎麼了!他困了就睡又有什麼錯!
淮年撩起眼皮看了眼站在一旁背對著他和林喬忙碌處理燒火木柴的謝北柯。
說是在做事,其實謝北柯就蹲在地上,手裡的刀被他握得像木棍,一個勁吭哧吭哧在沙地里戳。
暴殄天物!
那可是刀啊!能殺人見血,砍豬宰雞的刀啊!謝北柯居然拿這玩意兒來挖沙子!他以為自己還是幼稚園小朋友嗎?
許是淮年的目光熱辣滾燙,謝北柯直覺身後有人在看,停下動作,回頭一望。
淮年毫不閃躲,直勾勾地盯了回去。
謝北柯避開這目光,手裡的刀一下插入沙地之中,定定穩立。
火堆邊,林喬在詢問淮年三人的任務進度,閻朔把找到的日記本交出來。
林喬: 「太棒了,你們辛苦了。我們這邊也找到了一張殘缺的地圖,估計就是所謂的藏寶圖,等下可以一起再研究一下。」
「先吃東西吧。」林喬反手把放在一旁,用巨大的葉子包裹著的東西拿過來。葉子打開,裡面之物露出原貌。
聞嘉震撼: 「烤雞!」
淮年: 「……」
他這鼻子也太靈了,還真就是烤雞啊?
淮年定睛一看,只覺得眼前這雞眼熟得過分。
少了兩個腿腿,身體裡穿著一根竹籤。
哎呀媽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