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柯很是輕鬆,把決定權交給淮年: 「隨你。」
「這樣吧!要是明天節目組沒有多的補給,就算我輸,反之,就算你輸,如何呀北哥?」
都叫北哥了,謝北柯還能說什麼?他當然只能奉還一句好。
「輸的人嘛——」淮年狡黠笑起, 「還記得當時我寫在你掌心的字嗎?你要是輸了,你得喊我那個。」
謝北柯: 「……」
淮年怎麼對這件事如此執著?
搞得謝北柯幻視一些高中大學時期無聊的男寢片段。
他正覺得沒什麼意思,就聽淮年又說: 「如果我輸了,我就喊你爸爸。」
謝北柯: 「。」
他看向淮年,目光落在他的臉上,腦子裡預演一遍對方開口喊爸爸的樣子。
操。
「成。」謝北柯一錘定音, 「就賭這個。」
林喬好奇: 「小年,你當時在他手上寫了什麼呀?」
淮年保密: 「林喬姐,等他明天輸了你就知道了。」
謝北柯不服了: 「我才不一定會輸。」
淮年:不,你會,肯定會。
他已經提前做好了占謝北柯便宜的準備,心情飄飄然,看誰都是一臉笑意,甚至還有心思吆喝其他人一起來賭。
「聞嘉,你來不來?還有閻朔哥,你要一起嗎?」
至於沈虞——
淮年看了他一眼,不敢惹。
白蓮花嘛,那就讓他靜靜地在一邊開著吧。
沈虞本等著淮年對他開口,心裡已百轉千回挑選起拒絕的話,哪知淮年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片刻後便移開。
那眼神里再無過去的瘋狂與痴戀也就算了,可他偏偏選擇了無視沈虞。
沈虞嘴角噙著笑意,一雙眼卻什麼都映射不出。
聞嘉見狀,在心裡哎喲一聲,特別樂意參與這種不帶沈虞玩的事,忙說: 「賭!」
而閻朔呢?
他本對這些賭來賭去的事情不感興趣,對一切不良習慣敬而遠之,可少年見他不說話,便又問了一遍: 「閻朔哥?你一起嗎?」
閻朔是想拒絕的,一開口,那字詞就在唇齒間拐彎,像是被施了魔法,講出一個好字。
淮年興致勃勃地拉著他們立了賭約。
林喬家長一樣看著他們鬧。
淮年拉上林喬一起: 「林喬姐,你就和我一邊吧。不然只有我一個人呢。」
林喬: 「好好好。」
沈虞沉默了好一會,到此刻終於無法忍耐。
他揚起溫和的笑意,輕聲細語地說: 「我也想參與,可以嗎?」
【??】
【@沈虞粉,快來看看你家哥哥說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