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賭約的事情你明明都已經說好的,不能再反悔,也不可以再耍賴!」
謝北柯: 「你叫我什麼?」
淮年揚起一抹營業式微笑: 「哥哥。」
謝北柯心裡稍微舒坦了些,微點下頜,算作同意淮年剛剛的話。
大家各自約定了賭注,安排了後半夜守夜的事後便散開去休息。
這次再進小木屋睡覺,淮年有了經驗。他說什麼都不跟著謝北柯躺一塊,眼神在聞嘉和閻朔之間來回掠過。
閻朔看起來是那種睡覺身子板正,兩手空空放在腹部,一派安詳靜謐宛若屍體,啊不——宛若入定仙人的模樣。
淮年很想靠著他一塊睡覺,但閻朔得先去和沈虞一同守夜。
淮年便拐著聞嘉睡在他旁邊。
「來嘛來嘛。」他坐在小木屋靠角落的位置,拍了拍面前的木頭地板,盛情邀請聞嘉過來, 「聞嘉,快來。」
聞嘉只覺得如芒在背。
不用想也知道,謝北柯此刻一定在盯著他。
聞嘉嘗試婉拒: 「不用了,我在這睡就行。」
淮年: 「那怎麼可以!」
他乾脆上了蠻力,一把將聞嘉拽過來。聞嘉沒料到他有這麼大力氣,身子一歪,瞬間壓靠在淮年的身上。
淮年沒當回事,好哥倆一般摟著聞嘉,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們,就在這睡。」
聞嘉真是要瘋了,他內心抓狂,欲哭無淚,面上無可奈何地詢問: 「淮年,你為什麼就一定要我陪你睡?」
這傢伙想幹嘛!
半夜爬起來惡搞他嗎?!
「你睡在我旁邊我才心安。」淮年凝望著聞嘉的眼眸,十分有誠意地說, 「真的,我不騙你。」
要是聞嘉不在他和謝北柯之間擋那麼一下,他懷疑睡到半夜時,謝北柯的手和腳都會失去控制,又往他身上放。
為了自己的睡眠質量,淮年決定犧牲聞嘉。
大家都是炮灰好兄弟嘛!
被謝北柯抱著睡覺這機會,聞嘉也該體驗一回。
淮年眼眸微閃,瞳孔如一片湖泊透著純淨的誠懇。
聞嘉抵抗不住,低頭說好。
他不敢再去看淮年的眼睛。
之前那一個堪稱離譜的猜測在聞嘉的心裡再次變得清晰明了。
淮年不會真的喜歡他吧?
喜歡到睡覺都要和他挨在一起。
如果真是這樣……
哎。
聞嘉覺得他跟淮年談戀愛是不可能的,如果淮年不介意,他們倒是能成為朋友。可淮年怎麼就喜歡他了?這也太奇怪了。他之前不還對沈虞萬般上心嗎?
聞嘉想不通。
他見過真正花心浪蕩的人,跟他們打過交道,一眼就看得出來淮年不是那種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