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什麼都不挑。
紅薯算什麼?等錄製結束,他能帶他吃更好的。
「哇,謝老師,林老師,你們解開了嗎?」聞嘉瞧見他們過來,在乎的事情只有這一個。
「嗯。」林喬說, 「我們得收拾下東西,從解出來的答案來看,我們應當需要上船。」
「有船嗎?」
「來的時候我們用的那個小艇你忘記了?」謝北柯沒好氣地說, 「什麼腦子。」
聞嘉: 「……」
他忍。
反正錄製都要結束了。
他忍。
·
四十分鐘後,一行人拎著預估的必需品坐上了離開小島的船。
出發前,聞嘉有些緊張。
「林老師,你確定這個沒問題吧?」別一會船都劃出去老遠了,他們也沒通關,又回不來,當真要在茫茫大海之間飾演一會當代魯濱遜。
「應該沒問題。」林喬說, 「離島三公里處,應該不遠,如果出錯,我們隨時返還。」
聞嘉點點頭。
眾人出發時,兩船三人,分組和來之前一樣。
唯一的變動是林喬提出是否可以用一根繩索固定兩個小船。
「我們儘量還是一起行動,千萬不要分散,海面上可以能出現任何情況,大家在一塊比較保險。」
林喬這話說得在理,大傢伙都很贊同。
這過程中淮年一言不發,盡心盡力地扮演著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花瓶該做的事情。
和來的時候一樣,謝北柯和林喬都沒打算讓淮年划船,兩人自覺地坐在一前一後的位置,把淮年護在中間,對他唯一的要求就是好好坐在船上,別亂動就成。
「我不會亂動的。」淮年抬手發誓, 「北哥,林喬姐,我肯定乖乖的。」
說是這麼說,當船真的划起來了,淮年瞧見他們沒一會就開始累得喘氣的模樣,心裡又難受。
這個點的太陽不像早上,烈烈懸掛在頭頂,燒得能把人皮膚全都烤焦。一望無垠的海綿反射著刺目的陽光,影響著划船人的視線。
謝北柯低頭看了眼手裡的指南針。
「方向是對的。」謝北柯說。
他們是準確按照解謎後的方向行進的。
林喬回頭瞅了下,長嘆一口氣: 「這樣劃下去太慢了。」
三公里,得劃到什麼時候啊?
她熱得臉頰上都是汗。
「小年,身體還好嗎?」林喬關心。
淮年: 「姐,我沒事的。」
除了曬,沒別的毛病。
淮年心裡不好意思起來,決定動點手腳幫幫忙。系統察覺到他要做的事情,立刻提醒他: 「別忘了隨意使用內力有副作用。」
淮年: 「知道,別擔心,我心裡有數的。」
充電寶不還在前面那個船上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