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得了應允,淮年高興起來,目光落在地面的影子上,來了玩耍的興致,繞到祁綏的身後去踩他的影子。
踩了兩下,見祁綏沒什麼反應,淮年癟嘴。他乾脆就這樣慢慢走在祁綏的身後。
「咔嚓——」
淮年先是看到眼前閃過一陣亮光,緊接著聽到了相機快門被按下的聲音。他立刻一個跨步擋在祁綏的面前。
一個男人沖了過來。
淮年渾身肌肉瞬間繃緊。
這一幕和他剛剛穿過來時發生的事情高度重合。
對方手從衣兜里伸了出來。
淮年二話不說就抬手擒拿。
「啊——」男人慘叫,緊接著,一沓厚厚的信落在了地上。
淮年本以為要從他兜里掉落出來的東西是什麼傷人的匕首。
卻沒想到是一封封粉色的,帶著可愛圖畫,封著火漆,甚至貼上了乾花的信件。
……?
淮年趕忙鬆開男人的手。
「對不起啊。」淮年說, 「你沒事吧?」
男人紅著臉搖頭,突然被誤傷本來該生氣的,他卻抓著自己被淮年觸碰過的地方,一臉陶醉: 「天啊,年寶碰到我了。」
淮年: 「……」??
「年寶,是你吧年寶!」
「不是。」淮年無情否認。
「就是你,你的聲音我絕對不會忘記。我把這幾天你的直播全都看一遍,不,不止一遍。我聽說你在節目組裡受傷了進了醫院,立刻趕了過來。天啊,寶寶,你沒事吧?」
淮年: 「……沒事。」
男人: 「寶寶你就是太善良了,你別再為節目組打掩護了,事實的真相我們小年糕都知道了。」
淮年盯著面前的男人,很想跟他說,小年糕三個字跟他的外表實在不相符。
「對了,這些是我寫給你的信。」男人低頭把散落一地的信件捧起來, 「寶寶,你不方便拿,這樣吧,我跟著你回病房,我幫你拿。」
「不用。」
「怎麼能不用呢?你一個人多辛苦呀,而且才進醫院。出院了嗎?我買到的消息說你明天才出院呢。今天怎麼出來了?」
淮年終於察覺出他渾身上下的不適從何而來了。
面前的人口口聲聲說著喜歡他,卻絲毫不在乎他的想法。
就像原主對沈虞那樣。
唯一的區別是,他不是沈虞,裝不來好人。
「跟你有關係嗎?」淮年雙手環抱在胸前,神情抗拒, 「你是在跟蹤我?」
「追愛的事情怎麼能說跟蹤呢寶寶。」男人似乎沒察覺到淮年的憤怒,扭了扭腰,有些害羞地答。
「你——」
淮年想動手了。
他拳頭都緊了,衛衣的帽子被人扯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