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連尖叫,一刻不停。
「你們果然在一起?!你們去開房了?!」
謝北柯一時半會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和表情。
「淮年!」
他最後這一聲喊得咬牙切齒又帶著幾分委屈。
「你不是身體不舒服在休息嗎?怎麼去找他了?跟他去酒店做什麼?他衣服怎麼脫了?你——」
你怎麼不來找我啊。
謝北柯氣得不行。
還好他戴了墨鏡。
淮年被他這一通吼搞得莫名其妙的。
「你問題好多呀。」
「你想讓我先回答哪個?」
「等等——」淮年抓住了腦海中閃過的那一道微芒, 「聽你的意思,你知道我和閻朔哥在一塊?」
「能不知道嗎?」謝北柯呵一聲, 「你真以為你那點小把戲能躲得過狗仔和網友?」
「現在微博上都是你跟他開房的照片。」
淮年: 「噢。」
「開房怎麼了?」他不理解, 「我和朋友還不能一起出入酒店了?」
對上他純潔無比的目光,謝北柯沒話說。
就連被淮年壓在身下的閻朔也沉默地抿緊了唇。
過了會,謝北柯笑了。
「你說得對。」他講, 「朋友當然可以一起出入酒店。」
「所以你們在哪?我也來。」
「你——?」
「我就不是朋友了?」謝北柯理直氣壯地回。
淮年: 「……」
他低頭看了眼閻朔,想詢問閻朔的意見。淮年自己是想拒絕的。他討厭麻煩。
然而,閻朔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答應了。
淮年只能對他豎起大拇指,悄聲跟他說: 「閻朔哥,你人真的很好。」
閻朔默不作聲。
只有他自己知道,答應讓謝北柯出現是為了撇清那些在他心頭晃蕩的想法,也是為了避免謝北柯剛剛提到的傳言變得更加瘋狂。
把地址發過去後,淮年就想讓閻朔掛電話。
謝北柯忙喊: 「別,掛什麼掛?打著。」
淮年無語: 「北哥,你流量這麼多啊?」
「拜託,哥可是頂流。」
還缺這點流量?
「不准掛。」謝北柯下令, 「等我過來。」
他好像生怕電話一掛,手機對面的兩個人就做出什麼他不知道的,不可控的事情。
「隨便。」淮年沒所謂,反正他連的酒店的wifi。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