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還很想上這個節目嗎?」祁綏漫不經心地問,指尖通過觸控設計調換著電視的播放內容,各種不同的音節自電視音響里響起。
「哥!」淮年急得想跺腳了。
他怎麼覺得今天的祁綏有點油鹽不進呢。
淮年自以為在祁綏看不到的角度對他齜牙咧嘴了下。
祁綏透過一旁的漆黑的手機屏幕目睹了全程。
嘴角輕揚,又說: 「怎麼不想上了?沈虞也不喜歡了?」
「我本來就不——」淮年說完半句話後警惕了下,擔心世界法則又出現,結果啥事沒有,他便放心大膽地把話說完, 「我本來不喜歡他!」
「以前我太年輕了,不懂事。」
「還有那個綜藝!」
淮年越說越上頭: 「要不是那玩意兒逼我,我才不想上呢。」
「那玩意兒?」祁綏抓住了自己想要的重點。
淮年: 「……」
「你知道的,哥,人總有當戀愛腦的時候。」淮年情深意切地說, 「我把我過去的不堪的戀愛腦稱之為那玩意兒。」
祁綏笑起來。
他可不覺得自己有當戀愛腦的時候。
不過,既然淮年之前不想去,還是去了。現在不想去卻可以跟他說。那代表什麼?是不是有某種逼迫限制他的條件發生了改變?
祁綏覺得自己也許應當抽空再看看淮年之前的所有綜藝片段。
「不去就不去吧。」祁綏見好就收。
摸底這件事不能急,得慢慢來。要是太急,嚇跑了對方,那便是竹籃打水一場空,觸底反彈了。
淮年狂喜!
一想到他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用見到主角團也不用再為難自己演戲,有時間去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順便賺賺錢,他就高興得快要起飛!
一高興,他就沒皮沒臉,捧著祁綏的臉蛋狠狠吧唧了一口。
「哥!你最好了!」
祁綏僵住。
淮年親完就把他放開,哼著小曲去坐在地毯上吃祁綏剛剛帶回來的小甜點。
祁綏扯了一張紙,本來想擦上自己右臉上被碰到的地方。就算那親吻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可過了十多二十秒,他還是感覺有東西在自己的臉上。
一隻蝴蝶點過臉側。
某種久不消退的柔軟彌留著。
可不知道怎麼著,紙巾捏在手裡後,瞧見淮年吃到嘴邊的奶油,那紙巾就拐了彎,往淮年那邊湊。
「嘿嘿。」淮年接過, 「謝謝哥。」
嘴裡還有東西呢,齒間發白,奶油黏在粉紅的舌尖上,說話的時候囫圇得很。
明明是祁綏最討厭的做法,但在這時刻,他的腦子裡竟然只有一個念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