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著讀完以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好吧。
他現在算是知道祁綏為什麼對他這麼一個便宜弟弟這麼好了。
也許自己就是祁綏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雖然是沒有血緣的那種,但起碼還有過緣分。
至於謝北柯擔心的住在凶宅的事情……
「哎,統寶,你說,我那便宜哥專門搬回來,還把所有東西都留存復刻……他圖啥啊?」
對失去的不肯放手,所以一直活在構建的幻想之中?
「他都那樣了,還能借原主兩千萬。」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想給別人打傘。
這什麼感天動地兄弟情啊!
淮年覺得他應該對祁綏再好一些,一是看在祁綏現在是他的首要刷分副本的面子上,二嘛,投桃報李,禮尚往來。祁綏都這麼慘了,他這個作弟弟的,還是憐愛他一下。
至於謝北柯提醒他的那句話?
淮年哼哼兩聲,怒回:變態!你才變態!
謝北柯突然被罵,心裡很不高興,恨不得穿過手機屏幕揍這個小混蛋一頓。
他還變態?他要變態的話,早就——
好吧。
謝北柯反省了下。
他有的時候做的夢,想的事,的確還是有一些些變態的。
於是謝北柯只是泄憤一般發了好幾個『我要炸了』的表情包。
他自己也心虛著呢。
·
祁綏今天下班回家就覺得淮年又不對勁了。
原本恨不得辦完事情就離他遠點的小孩,現在主動申請在節目開拍前留在他身邊,還要親自下廚給他做飯。
「咳,咳!」淮年被廚房的濃煙籠罩, 「哥,你再等等,排骨馬上就好。」
祁綏上前關了火,開啟抽油煙機,接過淮年手裡的鏟子。
「行了,你先出去,我來做。」
「可是——」
「你不考慮我的腸胃,也考慮一下排骨的感受吧?」祁綏笑著用鏟子的邊緣敲了敲鍋沿。淮年看過去,這才發現土豆和排骨已經糊成一團,黑黝黝的,粘成炭灰一樣的形狀。
好吧。
淮年退居二線。
「我其實只是不擅長炒菜,但是青菜和面我還是煮的不錯的。」他強調。
祁綏: 「好好好,我知道。」
「真的!」
「嗯。」祁綏清理著殘局,沒回頭,問淮年要圍裙。
他空著的手遞過來,是想自己接著換的。哪知道淮年直接把圍裙從自己身上取下來,湊到祁綏的身邊,抬手給他套上以後,又站在他的身後給他系綁帶。
「哥。」淮年把一個蝴蝶結系好,有感而發,對著祁綏說, 「我真的記不得很多以前的事情了,我也不知道以前的我對你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