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我就說吧,我那招還是有點用的。」淮年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有些得意。
閻朔也被感染,揚起嘴角,欲伸手揉揉他的腦袋。
就站在一旁的謝北柯哎呀一聲,抬手抓住淮年的胳膊,把他往另外的方向拉,叫閻朔的動作撲了個空。
「走了走了。」謝北柯說, 「野雞拿到了,我們去拿別的菜。」
一提吃的,淮年的注意力就立刻被轉移。
見此,謝北柯滿意地笑起,還故意回頭看了眼閻朔。
閻朔不動聲色地收回手,平視著謝北柯的目光。這個一向情緒穩定,沒什麼表情的男人,露出了那種在拳擊賽場上才會出現的神情。
謝北柯怔了片刻,揚起嘴角,毫不退怯,當著閻朔的面,抬手摟著淮年的胳膊。
淮年偏頭看了眼謝北柯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
「你做什麼?」
謝北柯: 「都是兄弟,搭一下怎麼了?」
淮年: 「你腿廢啦?」
謝北柯: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淮年: 「真沒想到有一天能從你嘴裡聽到這句話。」
謝北柯哼笑一聲,沒收回手,把淮年摟得更近: 「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呢。」
淮年: 「我覺得你今天精神狀態有點不正常。」
謝北柯: 「好巧,彼此彼此。」
「怎麼今兒都沒聽你喊我哥了?」
淮年瞪眼: 「你喜歡啊?」謝北柯不是最討厭這一套嗎?
謝北柯突然被這麼一問,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頭髮遮擋下的耳朵忽然紅了起來,彆扭地說: 「也沒喜歡吧。」
「就是習慣了。」
淮年語重心長地對他說: 「好習慣成就人的一生,壞習慣毀掉人的所有。」
謝北柯: 「?」
他什麼意思?!
他是不是不愛了?!?
謝北柯茫然失神的片刻,淮年從他的手臂下彎腰跑出,快步湊到前面去看新的遊戲環節。
沈虞選秀出道,唱跳愛豆,節目組安排他和村裡的音樂舞蹈愛好者——廣場舞叔叔阿姨們pk,誰的節目在村里得的票數多,誰就能獲勝。
「你打算唱什麼?」裴揚問。
沈虞: 「還沒想好。」
「可別唱你以前唱的那些。」裴揚吊兒郎當地笑起來, 「村子裡的人可都不愛聽那一套。」
謝北柯抓住重點: 「你知道他以前唱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