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綏套上外套。
「來了。」
一走出屋子,一股火辣辣的熱氣就撲面而來。水泥做成的空地中曬著鄉親們的玉米,金黃色的顆粒被陽光染得更加耀眼。
祁綏: 「陽光很好?」
淮年輕咳一聲: 「這難道不算好!」
兩人走出小屋,村里沒修柏油路,風颳過來的時候,泥地里的沙土全都被捲起。
祁綏: 「風很溫柔?」
淮年猝不及防吃了一嘴巴的土,眼睛還進了沙子,一下不知道該怎麼嘴硬。他用手背揉著眼睛,嘴上一個勁地呸呸呸,企圖吐掉嘴裡的異物。
祁綏輕嘆口氣。
「別動。」他一下控制住淮年的手腕,緊緊地攥著, 「髒。」
祁綏用紙巾墊著,隔著一層柔軟觸碰到淮年的眼周。
為了叫祁綏看清楚眼裡有沒有雜物,淮年必須睜大眼睛望著這個男人。
祁綏很快解決了淮年的煩惱,又從衣兜里掏出一小瓶mini裝礦泉水,擰開了遞給淮年,叫淮年漱口。
淮年含了一口後咕咚咚吐出來,終於覺得嘴巴里舒服多了。
「好點了?」祁綏注意到他的情況。
「嗯。」淮年揚起嘴角,一雙眼亮晶晶地望著他,就像是小朋友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情,馬上就要分享出去, 「哥,我發現一件事。」
「什麼?」
「你長得真挺好看誒。」
祁綏是那種溫潤成熟的類型,一張臉清神俊朗,湊近了看才發現,他的睫毛纖長,眉眼的弧度都恰到好處。如果說閻朔的長相和身材是淮年想要成為的類型,那祁綏這種就是他看到了都要感慨一句能長這樣真牛逼。
特別是作為一個炮灰,淮年覺得祁綏的長相已經超出了他應有的水平。
但凡祁綏參與沈虞的老公角逐大賽,他一定狠狠給祁綏投票。
等等——
如果祁綏參與了,被選上了,那豈不是代表沈虞以後就要變成他的嫂子?
淮年覺得這個情況有點不對味,不得勁。
不管怎麼想像都覺得微妙奇怪。
祁綏還是不要參與這種大賽好了。
和他一樣當個炮灰挺好的。
淮年思索這件事,覺得也許之後該注意一下沈虞和祁綏的距離。萬一他突然天降嫂子,那就得不償失了。
他當然不是排斥有嫂子,他只是不想和沈虞有什麼太多的接觸。
淮年討厭裴揚,但他能在面前裴揚面前自如發揮。可遇到沈虞就不行了,一來是沈虞的性格叫他招架不住,二來是他身上還背負著之前原主和對方雜七雜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