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北柯: 「我沒叫?」
祁綏衝著他笑了下,只是一個笑容,謝北柯卻覺得對方似乎在嘲諷自己。
謝北柯拳頭都緊了,忍了,問他: 「剛剛你和淮年去哪了?」
祁綏饒有興趣地看著謝北柯: 「你很好奇?」
謝北柯: 「隨便問問。」
祁綏: 「那我就不說了。」
謝北柯: 「……」
草,還能這樣?!
謝北柯被祁綏的反應震驚的片刻,祁綏繞過他直接走了。
等人消失在視野範圍內,謝北柯抓狂地大喊了一聲。
沈虞比他聰明一些,早就跟一旁的工作人員聊起天來,幾句話下來就把剛剛的情況摸了個清楚。
「你們節目組提前安排好的吧?」謝北柯在一旁蹭聽了一會,感慨,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事實上,這根本不是巧合,是系統和淮年預謀下理所當然發生的概率事件。
節目組疑似再次背鍋。
另外一邊,淮年跟著老林走出節目組安排的住所後,來到了村長家的三層豪宅。
淮年沒敢往裡走,站在門口,問老林: 「你確定這樣進去合法嗎?」
老林橫他一眼: 「想什麼呢?」
老林大搖大擺走進去,村長出來迎接,一聊才知道,村長就是小林,相當於老林的親弟弟。
「我徒弟。」老林跟村長介紹。
村長文雅得很,穿得很雅氣,戴著眼鏡,頭髮絲都打理得精緻。
「我就知道。」他說話也沒這村頭的口音,是標準的普通話, 「今天剛看他的時候就覺得氣質不一樣。」
「你們先聊,我去安排流水席的事情。」
村長一走,淮年就問: 「他怎麼對你有我這個徒弟一點都不好奇的樣子?」
「你們村是什麼情況?」
「什麼你們村?」老林沒好氣地對著淮年說, 「這以後也是你的村子。」
「啊?」
「你忘了你歸隱派第17代掌門的身份了嗎?」
淮年: 「謝謝,現在記起來了。」
「那門派不是你亂編來哄我的嗎?!」
老林白他一眼: 「誰閒著沒事編那種東西?」
淮年: 「你啊——」
「你還編過什麼人面花,鬼吃魂,地獄客棧……」
他從小就是在這種故事裡長大的。
老林: 「那還真不是編的。」
他打量著淮年: 「先別說我,說說你吧。」
「我沒什麼好說的。」淮年抿了抿唇,不想讓老頭知道他現在身上有個系統的限制這事,怕他接受不了,又怕他擔心,換著話題問, 「你之前……究竟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