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朔眉目蒙著一層霧靄,望著淮年,抓著他的手腕: 「我又做夢了?」
他苦笑了下: 「怎麼又夢到那天。」
淮年一頭霧水,利落翻身,查看閻朔的背。
閻朔的背上青了一大片。
「今天要換姿勢嗎?」閻朔突然問。
淮年很想一比兜扇上去算了,但考慮在這好歹之前是他的御用充電寶,他嘆了口氣,用力掐著閻朔的臉: 「你看仔細呢,看看還是不是做夢?」
閻朔怔愣片刻,瞳孔突然睜大。
臉頰上的溫度是真實的,力道也是。
對方的表現也與過去的每一場夢都不一樣。
閻朔心跳加速。
「淮年?」他聲音有些沙啞。
淮年啊了一聲: 「是我,閻朔哥,現在清醒點了?」
————————
6k寫習慣了發現3k真的塞不下多少劇情量,剩下的下章寫。
聰明的人一定猜得出來閻朔夢到了什麼。
跟小謝的差不多哈哈哈哈哈哈。
第59章 五九個花瓶
得到閻朔肯定的答覆以後,淮年就開口解答了他的疑惑。正巧是的,老林把攝魂陣的陣眼擱在這深深的山洞之中,以至於閻朔一屁股落下來,把這勞什子陣法破了個徹底。
淮年全把他剛剛說的那些夢話一樣的糊裡糊塗叫他搞不懂意思的都當做是那陣法的後遺症。
然而閻朔對此心知肚明,明白哪些是幻,哪些是妄。
「你剛看到了什麼啊?」淮年好奇。他還從沒見過閻朔有如此害怕和慌亂的時候。
閻朔其實很少和人分享這些事情,或者可以說從未。但面對淮年,他很難給出拒絕的答覆。
兩個人在幽暗的山洞之間抱著腿面對面坐著,因為身高緣故,無論閻朔如何避免,他的鞋和小腿又或者膝蓋總會不自覺地碰到淮年。
淮年對此沒覺得有什麼。
閻朔卻只感覺那些些許許不經意的碰撞攪亂了他本就不算平靜的心湖。
「我之前是打拳擊的。」閻朔沉聲說,他講起故事來聲音很耐聽, 「後來沒打了,你也知道。」
「我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有個關係很不錯的前輩帶我去無人區散心。他改行做了嚮導,專門帶著遊客去尋覓平常少見的風景。」
「後來——」
閻朔從沒發覺說話是如此困難的一件事。
他雖然習慣性沉默,但那只是因為他不想說話,並不代表他覺得開口說話這件事有多為難。可現在他發現,如果要讓他當著淮年的面前口口聲聲說清楚自己之前做過的無知愚蠢甚至叫他愧疚一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