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沒馬上回復,估摸是去檢查了一番後跑來跟淮年說: 「沒了。」
淮年剛剛懸起的心平穩落地。
「你看,他就是自己意志堅定,破了你的陣。」
老林: 「……」
這也太堅定了吧?!
老林探究的目光落在祁綏的身上。
淮年混在人群里悄悄打量著祁綏,開著外掛開始作弊,問系統: 「統寶,你就跟我說說,祁綏又看到了什麼?」
系統保持沉默。
淮年: 「你要麼告訴我謝北柯的,要麼告訴我祁綏的。」
「二選一,你看著吧寶寶。」
系統從沒覺得『寶寶』是一個如此令機如坐針氈的稱呼。
他思來想去,還是把後者的幻境內容簡單地告訴了淮年。
畢竟前者太過18x,平台也不讓說,說出來全都是口口,淮年肯定會發現《武林盟主》這本書的真實面目。
淮年聽完系統說的話以後人都傻了。
再看祁綏,發現這傢伙他真是摸不透。
小林村長在問他對山神許了什麼願望。
祁綏只笑著,並不明面回答,一雙眼的目光全都穩穩噹噹地落在淮年的身上。
淮年閃躲開他的眼神,一時半會拿不準要怎麼面對祁綏。
祁綏笑容不變。
節目組領導大家去吃早飯,淮年快步走到謝北柯的身邊,在他旁邊坐下。謝北柯剛剛拿起一個包子,就被淮年找了個話題: 「你剛剛臉紅著坐在地上幹嘛呢?」
謝北柯直接原地嗆死,咳嗽著找水,起身直接躲著淮年走了。
淮年很不理解,狐疑地望著謝北柯的背影。
他一走,祁綏鳩占鵲巢,在他身邊坐下。
淮年瞬間進入戒備模式。
肌肉的變化只在片刻發生,祁綏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改變。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給淮年剝好了雞蛋,又端來一碗溫度正好的紅豆豆漿,幫他夾了兩筷子面,臊子放得正好是淮年最愛的豌豆牛肉碎。
「謝謝……」淮年捧著碗就埋頭苦吃起來。
等吃完早飯回房休息,祁綏如常蓋了固定攝影機,摘掉並關閉了麥以後,才開誠布公地跟淮年對話。
「你在躲我。」他很肯定這個判斷。
淮年: 「沒啊——」
「淮年。」祁綏輕聲說, 「我以為在我面前你不用假裝的。」
淮年無奈: 「我真不算躲你,我只是有點……有點茫然。」
祁綏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究竟是一個怎麼樣的人才能夠面不改色地在腦海里不斷身處父母被殘殺的慘景之中還能夠毫不猶豫地往前邁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