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這代表著勝利的結束,節目組在村子裡搞了個答謝村民的晚宴。
淮年不喝酒,滴酒不沾,其他人倒是喝得盡興,就連閻朔也悶著頭喝了好幾杯。
喝到盡興的後果就是謝北柯忍不住,找到淮年,要跟他聊聊。
「啊?聊啥?」
淮年心中納悶。
「反正你跟我走就是了。」謝北柯伸手欲把淮年拽起來。
人還沒碰到淮年,祁綏就阻攔了他。
他眼神冷得可怕,看向謝北柯後,又轉頭詢問淮年: 「你想和他去嗎?」
淮年看謝北柯一副苦悶的樣子,心有不忍,跟祁綏說就和謝北柯聊一會。祁綏這才讓開位置。
謝北柯領著淮年往人少的地方走了幾步。
「淮年,你知道我要跟你說什麼嗎?」謝北柯有點憋不住自己心裡的想法。
「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北哥,我肯定不知道啊。」
「等等——」淮年猜測, 「是不是跟感情有關?」
謝北柯眼眸一亮: 「我還以為你看不出來呢。」
「嗐,那還是能看出來一點的。」淮年對謝北柯說, 「你放心,北哥,我還是有點支持你的。」
謝北柯直覺這話不對勁: 「支持我?」
「等等……」
「你覺得我喜歡誰?」
謝北柯想起之前的誤會,他解釋: 「我不喜歡祁綏。」
「我知道我知道。」淮年一副『老朽早已窺見天機』的表情, 「你喜歡的另有其人。」
「嗯。」謝北柯輕聲說, 「你覺得他知道了嗎?」他試探地問了句。
「這我就不知道了呀,你跟他說過嗎?」沒有鏡頭跟著,對話不會曝光,淮年放心地跟謝北柯交一點底, 「你最近不都跟他睡一個屋嗎?」
謝北柯嘴角的笑意凝固了,反應過來後,脫口而出一句草,瞧著淮年,恨鐵不成鋼,又氣又惱: 「你——你——」
「謝北柯,你別惱羞成怒啊!是你讓我說的!」
謝北柯: 「誰惱羞成怒了!」
「你音量都提高了!」
謝北柯深呼吸一口氣,試圖心平氣和地跟淮年說話: 「我現在音量調低了。」
「就是,有話好好說嘛,我這個當朋友的又不是不幫你。」
謝北柯: 「……所以,你當我是朋友?」
「你沒把我當朋友?!」淮年眼睛都瞪圓了。
謝北柯沉默了片刻,無奈地說: 「當。」
不著急。
他勸自己,不著急。
現在淮年什麼都還不懂,什麼都沒明白,居然還能誤會他喜歡別人?他的喜歡難道還不夠明顯嗎?
「既然是朋友……」謝北柯彆扭半天擠出一句話, 「綜藝結束以後也要常聯繫,我帶你出去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