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要收購你徐先生的事務所,重新和你建立關係,也正常吧?」他鼻腔里輕嗤了聲,略帶譏諷道。
「……」夏黎漾嘴角抽了抽,真想送他一句邏輯鬼才。
「或者,我給你另一個選擇。」陸淮承頓了下,將合同往辦公桌上一丟,黑眸幽邃睨她,低沉嗓音暗啞,「離開他,回到我身邊,我不會再打他事務所的任何主意。」
「離開他可以,但這一點已經足夠你放棄對他事務所的收購了吧?」夏黎漾秀眉蹙了蹙,和他討價還價。
「然後呢?再等你換個男人來氣我麼?」陸淮承哂笑道。
夏黎漾看了看眼前又開始不講道理的男人,緩緩開口反問他:「陸先生,你究竟是因為不滿自己養的鳥一聲不響地飛走了,感覺傷自尊了,還是因為真的特別喜歡這隻鳥,才如此執著地想要它回來呢?」
聞言,陸淮承怔愣了下。
沉默了良久,才有點生硬說:「不喜歡,又怎麼會有執念。」
雖然之前宋今禾說,他應該是喜歡她的時候,她嗤笑說誰稀罕他的喜歡。
但真聽到他低頭承認了這件事,夏黎漾心跳還是微妙地快了幾拍。
只是他喜歡她又怎樣?
她在他那裡的身份全都是假的。
他也沒想過和她有結果。
兩人終究是要散的,何苦再拉扯。
夏黎漾心底苦笑了下,嗓音輕飄道:「那你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叫強扭的瓜不甜?」
「……」陸淮承身子頓了下,緩緩抬起了眼,眸光幽暗,「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不喜歡你了。所以我不想再回你身邊。」夏黎漾眉目楚楚,清凌凌的眼睛裡,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
陸淮承幽深的墨眸,如同一汪深不可測的潭水。
靜靜注視了她許久,高大身軀忽然拔起,大步走去了辦公室門口,啪嗒一聲鎖上了門。
夏黎漾一愣,心臟跟著緊了下:「你突然鎖門做什麼?」
「證明給我看。」陸淮承嗓音低沉,語氣不容置疑。
「證明什麼?」夏黎漾一頭霧水地皺了皺眉心。
直到他氣勢深沉走回來,捉住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扯入他溫熱的懷中時。
她才猛然想起,他上次強吻她時說的,身體是不會騙人的。
所以他要她證明,她不會再對他的親密舉動,有任何的反應。
夏黎漾神經一緊,她在這方面的定力,已經被證明不怎麼好了。
但她只要在他吻她時候,抿緊唇,不張嘴。
應該是可以扛過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