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們口中的並沒有不同,」聞師舟自嘲道,「薛霧酒......那位,也確實很可怕。你在傳言中聽到的,都是真的,甚至他做得,比傳言中的還過分。」
提起那個魔頭,他沒有太多的情緒。
姜偃:「你就不怨恨他?要是他沒有死在那一戰里,你也不會落到聞家手裡,你的血親......也就不會死了。」
聞師舟在屋子裡轉了一圈,推開了窗子,嘈雜熱鬧的吆喝聲一下傳了進來,正對面就是賣糖水的小攤,甜滋滋的味道飄得滿空氣都是。
看到這個畫面,他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就覺得,很有姜偃的感覺。
很熱鬧,很有人氣。是他會喜歡的地方。
他一邊看,一邊回答:「我沒有資格怨他。當初若沒有那位魔君大人收留,我早幾百年前就死了。你既然說得出,我以前是帶領正道打仗的將軍,應該也知道些我的往事。」
「不過你應該不知道,我天性懶散,最不喜規矩,也不在乎正道邪道之爭結果如何,會上戰場,是為了一個人。」
聽他提起那個人,姜偃的耳朵都支楞起來起來了,這個人,就是聞師舟把他誤認成的那個!
這可是他當年把遊戲翻遍了都不可能找到的秘聞,任何玩家都不能拒絕隱藏劇情的誘惑。
不過聞師舟似乎沒有繼續說下去的意思。
他話頭到那個人身上戛然而止,「至於血親......那也算不上什麼血親。不過是我用自己的血煉成的,一個仿品罷了。聞家人不知道,才當成是我的血親,我也懶得解釋。」
「心口不一,」姜偃吐槽,「你現在說得,之前聞燕行提起你的血親的時候,那麼激動的是誰啊。」
聞言,聞師舟轉過身來,他看著姜偃,淺淺笑了起來:「那是因為,即使是個仿品,也意味著,我再一次失去『他』了。」
他神色忽地一變,「姜偃,你能不和聶如稷在一起嗎?」
姜偃:「為什麼?」
聞師舟:「你覺得聶如稷是個什麼樣的人?」
姜偃:「清冷出塵的美人。」
他回答得特別快,一臉自信,估計連腦子都沒過就說出了這個答案。
這個時候聞師舟就有點想照著他那不大的腦袋瓜來上一下。
結果青年想了想,竟然還補了一句:「世間少有的,清冷出塵的絕色大美人。」
聞師舟:「......」
那有些嚴肅沉重的氣氛一下就消散了,他原本打算說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