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聶朝棲為什麼不用靈氣修復身體,就這樣草草上點藥然後干挺著?他苦惱的想著。
沒等他想到辦法,床上的人突然伸手把他拽到了懷裡。
「別鬧,讓我休息一會。」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近在耳畔,姜偃貓貓僵住。
壞了,他是不是覺得他在拆家?
他是那麼不懂事的貓嗎?
被誤會的感覺讓人難受,可他又沒長嘴能給自己解釋,就更憋悶了。
更重要的是......
他、他和師尊都沒這麼親密的在一張床上摟著睡過,他現在感覺貓臉燒得慌。
貓身直板板的躺著,瞪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少年的手臂環在他軟綿綿暖呼呼的肚子上,這樣猶覺不夠,竟然把臉都埋了進去。
最尷尬的是,就在這個時候,小小的貓身抽長,他竟然就這麼變回了人。
感受到橫在腰上的手往裡勾了勾,姜偃一整個石化住了。
他小心翼翼的搬開腰上的手,想要悄悄的起來。
屏住呼吸,動作放輕。
脫身大業才到一半,腰上的力道一沉,他刷地被拽了回去。
後背重重靠上了聶朝棲的胸膛,他聽到了一聲悶哼,對方摸索著,想揉揉他的貓頭,讓他聽話點。
大概手感有點奇怪,落在腦袋上的手頓了下。
好在對方可能燒糊塗了,沒發現異常,繼續揉了下去,把姜偃的順毛全揉亂了,「乖一點。」
姜偃瞪著眼睛,緊張得連眼睛都不敢眨。
這要是對方醒了,發現自己床上還躺著個男人,還......還這樣抱在一起,他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聶朝棲要是真的存在,不是幻境幻化出來考驗他的,那就是他師尊同輩的人,比他大上一百歲還不止,但這會對著這張年輕的臉,他總有種作為年長者,對對方心懷不軌的心虛。
他一動不敢動裝木頭,豎著耳朵聽著背後的聲音。
直到對方呼吸再次綿長起來,他才再嘗試著從他懷裡脫離出來。
這一次很順利,他翻了個身就「噗通」一聲滾到了地上。
也顧不上形象,拍了拍灰,又拿手探了下聶朝棲額頭的溫度,還真是燒得厲害。
恢復成人身就方便多了,他里里外外忙碌著,給他降溫,找藥,生怕他一不留神就涼了。他平白害死了個人。
就這麼一晚過去了。
聶朝棲睜開眼,身邊窩著一個暖烘烘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