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聽他這麼說,薛霧酒生前也不是眾叛親離,起碼,還有一個好友站在他那邊?
心裡一動,忍不住好奇:「『我』和薛霧酒真關係這麼好?好到他都這麼壞了,『我』也不離開他?」
世上真有這樣的傻子?
姜琤忍不住直嘆氣:「別提了,都不知道讓薛霧酒給灌了什麼迷魂藥。」
「我是在您去世後才出生的,很多事也是聽別人說的,只知道陛下同薛霧酒相識多年,咱們地底下的人專往死人堆里湊,本來就風評不好,偏您又跟活人裡面風評更不好的傢伙扯上關係,唉......」
陛下行事並不張揚,認識薛霧酒前總是神出鬼沒的,別人不喜歡他,也抓不著他的影子。
要是一直這樣,也不至於落到最後那種地步。
姜偃聽到那句『地底下的人』,心裡不由跳了一下。
他想到了判官決,那些鬼又喜歡叫他小判官。
難道姜琤真不是在發癲胡說?
他心裡想著,面上卻沒有顯露出太多。
「按你說的,我和薛霧酒好成這樣,憑什麼現在聽你的要去除掉他,」姜偃一臉不為所動,「要知道,你可是忽然冒出來自稱是我弟弟,又取代我,成了我原本未來道侶的命定之人,也就相當於搶走我的道侶,你叫我如何信你?」
姜琤猶豫自己該不該說,他怕說得太多,導致未來變數增多,結果反倒不如人意。
可他既然已經耗費了這麼多,回到他家陛下還活著的時候,再瞻前顧後的顧忌著那麼多,怕是最後什麼都做不成,到頭來一切都白費功夫。
他一咬牙一跺腳,道:「我在陛下死後才出生,五十年後陛下身死,幽冥府輪迴道不能無人管理,這才有了我,我應法則自幽冥深處誕生,是您正兒八經的繼任者,又和陛下同出夜合一脈,說是兄弟還是收斂著的,分明是父子嘛!也不算欺騙。」
「我孤身一人來尋你,又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只能先想辦法混進太玄宗,畢竟是天下第一的仙宗,打聽消息更方便,他們都說太玄宗大師兄是個沒脾氣的老好人,就算發現我是假冒的弟弟,也不會太為難我......」
他也沒想到這麼巧,他隨便挑個冤大頭,就是他家陛下本人!
姜琤還是後來太玄宗審判那日,發現這個默默無聞的老好人師兄,竟然和薛霧酒有牽扯,才意識到姜偃可能就是他要找的人。
姜偃無語。
弄了半天,就是看中了他人好欺負?
大概也知道自己這麼說有點不厚道,姜琤趕忙道:「可之後的事我全都不知道了!什麼換命定道侶,還有陛下被太玄宗之人聯合起來欺負,都與我無關!就算有人在背後搗鬼陷害您,那也不關我的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