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琤眼冒驚喜:「對!幽冥夜合,您想起來什麼了嗎!」
姜偃:!
他又想起之前看到的那個厲鬼燒門的景象。
當時那厲鬼陰陽怪氣的叫的稱呼——
【『尊貴的......冥府大君陛下......』】
他現在腦子嗡嗡地響。
他、他之前可是眼看著那朵夜合化作一灘水流進了他的身體!
這這這……現在再說是完全沒關係,他自己也不信了!
姜偃眼睛發花,虛弱地捂住腦袋:「你容我捋捋。」
難不成,他真是姜琤口中那什麼陛下??
不,嚴謹點,應該說,起碼五十年後,他是這個「陛下」。
說不準是他修煉鬼道,登峰造極,就當上鬼中之王了也不是沒可能,反正誰也不知道他這判官決修到最後,是個什麼東西,從判官修成閻王......也合理。
姜偃咬牙認下這份「合理」。
他不死心地看向姜琤:「你說你跟我同出一脈,那你變個花來看看。」
姜琤一愣:「現在?」
姜偃:「對,就現在。」
姜琤忽然紅了臉,揪著手指扭捏了一下:「那陛下見了不許笑我。」
姜偃:「不笑,快變。」
姜琤糾結了一會兒,在姜偃腳邊變成一朵「花」。
只是這花長得有些滑稽,光禿禿一根杆上冷冷清清掛著一片黑色的花瓣,勉強能證明他的真身。
姜偃:「......噗。」
姜琤嗖地一聲變回來,面紅耳赤,委屈抱他大腿:「說好不笑我的!」
姜偃壓下嘴角,憐愛的摸著這傻花的腦袋:「沒笑啊,你聽錯了。」
姜琤懷疑:「我分明聽見了!我是耗盡了力量才會這樣的,以後會長出來的!」
他雖不如陛下盛開時的重瓣令人驚艷,叫無數人痴迷,但也是長得很飽滿的一朵花!
姜偃被他看得心虛,連聲應道:「好好好......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
真說起來,他五十年後估計壽數就快到了,臨死前做點好事把輪迴補全了,像是他能幹出來的事。
可他真的沒見過活著的薛霧酒,對姜琤說的兩人的過去也一概不知。
想到不久前他嘲笑的傻子,有可能就是他自己,姜偃又抱了一絲僥倖心理。
委婉表達了一下自己不清楚姜琤說的,幾百前薛霧酒活著時的事。
提起這一點,姜琤也皺起眉,一臉苦思不得其解:「其實我也覺得有點奇怪,陛下,您了解的薛霧酒是在什麼時候,因何而死?」
姜偃回答:「三百年前,被正道圍攻而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