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思勤的聲音軟和不少,唐梨點點頭應了聲好,轉身抬步上樓去了。
可能是身體累心也累,唐梨洗完澡一沾枕頭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她被手機鈴聲吵醒,還以為是鬧鐘,抬手閉眼點了暫停,誰知沒到半分鐘又響了起來。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揉了揉,原來是一通電話,沒有備註,但屬地也是海城,她便點了接聽。
「哪位?」
「唐小姐,你忘了今天的宴會?」電話那頭的聲音微帶慵懶。
「顧源?」
唐梨頭疼地撐著額頭。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看來唐小姐對你未婚夫的聲音並不熟悉啊,我們昨晚才見面,這麼快忘記,嗯?」
「蕭盛庭?!」
唐梨直接驚醒,她再看了眼電話號碼,的確不是顧源的,她咽了口唾沫:「怎麼是你打電話給我,顧源呢?」
蕭盛庭坐在車裡,把車窗玻璃打下來,長臂自然地搭在車窗邊沿,抬頭看了眼不遠處二樓房間,意味深長開口。
「這就需要你自己去問了,據我所知他的一個……好朋友,受傷住院,他來不了,托我帶你去。」
「那我也不去了。」
唐梨直接拒絕,今天她是打算把話和顧源說清楚的,如果顧源不去,她去有什麼意義?
「哦?你確定?現在媒體巴不得看你的笑話,讓我想想,他們會怎麼寫,或許是唐小姐為情所傷……」
「呸呸呸,你才為情所傷,大早上的真晦氣。」唐梨揪著被子上的毛毛,撇嘴:「我沒準備禮服,時間來不及了。」
「下來,我給你安排。」
「啊?」
唐梨坐上蕭盛庭的車後腦袋還有些暈乎,眼神略呆。
他傾身過去,唐梨驚嚇地縮回手。
「衣服卡住了。」
他側傾著身子,微微抬頭,示意。
她低頭看了眼,還真的有一片衣角卡在了車門縫隙里。
蕭盛庭幫她扯出來,關好車門,她今天未施粉黛,連眉毛也沒有描,起身時可以看見她臉上的絨毛,就像某種小動物,他喉結微動。
「蕭盛庭。」
「嗯?」
「你臉上的印子是我昨天打的嗎?」
氣氛瞬間被她這句話打破,蕭盛庭的臉黑了黑,呵呵笑了兩聲。
「是,唐小姐好生厲害,我不計前嫌今天還來接你去參加宴會,你是不是該有點什麼表示?」
蕭盛庭似笑非笑地勾著唇角,唐梨眨眨眼,從包里翻了翻,拿出一個家裡廚師做的包子。
「吃嗎?」
司機從後視鏡里看到這一幕差點沒笑出來,這唐小姐是有點接地氣在身上的。
蕭盛庭磨牙道:「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