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還行吧,勉勉強強……」
她磕磕巴巴地回答。
「驗證得怎麼樣?還繼續嗎?」
蕭盛庭毫不掩飾對她的注視,搞得唐梨有些心虛,因為她覺得光是蕭盛庭的上半身就已經和那天的人有些許重合,無他,左肩側都有一塊青色的印記。
她不敢說話,連呼吸都屏住了,是他……嗎?
可是他在別的女人口中只有「十秒」,而那個男人卻……
這種印記有的人又不只他一個,但十秒這種恥辱在他這個年紀卻鮮有人如此,唐梨咬了咬舌尖,告訴自己不要被他空有其表的外表迷惑。
「繼……繼續,反正不會是你!」
看見她還嘴硬,蕭盛庭輕笑出聲:「好,繼續,皮帶會解嗎?」
「你看不起誰呢,這東西有什麼難解的。」
唐梨哼了聲,絕對不能在他面前露了怯。
小手搭上金屬搭扣,她以為和女士皮帶的解法一樣,可真動手的時候卻犯難了。
這什麼玩意,是皮帶還是貞操鎖啊!
她摸索了一陣還沒解開,極不耐煩,動作粗魯。
手指不小心擦過敏.感地帶……
蕭盛庭激得微仰起頭,喉結滑動。
下頜角緊繃,再讓她這麼磨蹭下去,他會瘋。
突然,唐梨的手被他握住,還不等她反應過來,咔噠一聲,皮帶解開了。
她飛快把手縮了回去。
「誰讓你碰我了!」
蕭盛庭笑意不減,笑中帶了兩分邪魅。
「還敢繼續麼?」
「有什麼不敢,你老實一點!」
他微閉了閉眼睛,聲音性感:「好。」
唐梨手心發汗,其實她挺害怕的,但都到這一步了,不徹底弄明白,她著實不甘心。
眼一閉,手一伸
將他西裝褲扒拉下來。
當她憋著一口氣想繼續的時候,蕭盛庭扣住她的手,將她摁進懷裡。
「寶寶,別驗了,再驗,我會忍不住帶你重新回憶那天晚上的一切。」
唐梨重重將他推開,驚嚇地微張著嘴巴,的確不用驗了,因為她已經確定就是他!
那不容忽視的尺.寸。
還有和那天晚上一樣動情地叫她寶寶,包括那塊青色印記。
再巧合還能巧合成這樣?
唐梨現在就像一個活脫脫欺負良家婦男,欺負到一半不負責任的渣女。
她緊抿著唇,小口小口快速呼吸。
「你……怎麼會是你呢……」
「是什麼讓你覺得不是我,嗯?」
蕭盛庭的動作又正又魅地將褲子提起來,嘴角勾著笑。
「她們說你只有十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