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她到底抱有什麼目的?」
「我喜歡她,這個答案你滿意嗎?」
蕭盛庭毫不懼怕他的試探,他更不覺得自己喜歡唐梨有什麼不對,男未婚女未嫁,既不違法也沒違背倫理道德,什麼時候輪得到有眼無珠的人指手畫腳了。
「騙我可以,別騙你自己和唐梨,你身邊不缺女人,你想利用唐家!」
「哈哈哈……」蕭盛庭上前指著他:「我是不是想利用唐家我很清楚,倒是你,讓我來給你回憶一下大半年前你在我這兒做的好事怎麼樣?偷天換日的一杯酒,花錢僱人把她引上頂樓,想毀了她的清白,讓她不得不扒緊你們顧家,既達到你拿捏唐家的目的,又可以唾棄唐梨為由為你的小心肝守住清白,哦對了,還可以順便栽贓我,嘖嘖,這兄弟,做得真特麼帶勁啊!」
顧源臉色驟變,他剛張嘴又被蕭盛庭接下來的話懟回去。
「在我的地盤想一箭三雕,還想不留證據,你太自信了,我可以很明確地告訴你,我和阿梨是兩廂情願,別給她找茬,不然你這個溫文爾雅的人設,我早晚有一天給你撕下來!」
「我是為了你們好,你們根本不可能在一起,蕭盛庭你但凡清醒一點就該知道這個事實。」
顧源緊攥著拳,手背青筋暴露,他在心裡寬慰自己他這麼做沒有私心,只是不想唐梨受到傷害,蕭盛庭並非良人。
「狗屁的事實!真為阿梨好這麼大半年不給唐氏勻個合作,光動嘴皮子不給實際利益,還妄想教育別人,臉大如盆!」
字字句句往他心上扎,蕭盛庭的話讓他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氣洶洶來,灰溜溜去。
「慢走不送!」
待人走後,胡經理才敢上前。
「蕭總,您沒事吧?」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沒事?還不趕緊給我拿藥來!」
蕭盛庭摸了摸自己被打的半邊臉,又痛又麻。
「是……」
下午時分,唐梨前後收到兩條消息,一條來自蕭盛庭,說他今天有事不方便,不能和她一起吃飯。
另一條是顧源發的,沒有明顯的道歉詞眼,只說今天上午他情緒太激動,方案可以付諸實施。
「神經!」
唐梨無語至極,兩條消息都沒回。
她一直工作到下班,走到停車場,被車邊的身影嚇了一跳。
「哥?」
唐思勤小臂搭著他的汽車前鏡,見她來,抬抬下巴示意她開門。
她有點疑惑地走過去:「哥,你今天沒開車來嗎?」
「我車在那。」
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果然看見他那輛常開的車停在不遠處,這就更讓她不解了。
「那你怎麼……誒,我車鑰匙!」
手上的車鑰匙被他拿過去,唐思勤麻利地坐上駕駛座。
「上車,有話跟你說。」
不知怎的,唐梨的心七上八下,往常這種時候多半是興師問罪,她第一時間想到今天上午會談時發生的不愉快的事情,硬著頭皮從另一邊坐上副駕駛。
車子駛出地庫,唐梨小心翼翼地扭頭去看他,戳戳他的胳膊,問:「哥,怎麼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