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裡一步,那幾個人就往後退一步,極力和她保持距離。
至於蕭盛庭,他原本老神在在地坐在沙發上,見她進來,若有深意地瞥了眼那幾個男侍應,然後走向她。
「不是說去接你麼,怎麼突然讓我不要去?」
「人多眼雜,你還是少出現為好,而且我這不是來了麼。」
唐梨撇撇嘴,她的眼神在他臉上停留了一會兒:「你的臉……」
她剛開口,蕭盛庭將她拉過去,站在那幾個男侍應面前。
「看看,這幾個怎麼樣?」
「什……什麼怎麼樣?」
蕭盛庭繞到她身後,微微彎著腰,兩手搭放在她肩膀上,氣息和聲音環繞在她耳畔,讓她忍不住顫了下,很快被她摁正。
「你不是問我行情麼,這幾個是我這兒最頂級的,不如你問問他們怎麼個價位?」
他的聲音冷中帶點邪,唐梨咽了口唾沫,側頭往後看他:「沒必要當著人家的面……」
「有必要,不當著面怎麼對比呢,嗯?」
好傢夥,蕭盛庭這是氣她的爛藉口吧,唐梨尷尬地笑了兩聲。
「沒得比,你最好,讓他們回去吧。」
男侍應們咣咣點頭,對對對,趕緊讓他們回去吧,他們可不想成為二人play中的一環。
可蕭盛庭是個「記仇」的,笑意漾得更大。
「沒關係,大膽問,他們不敢不回答你。」
唐梨咬咬牙,真特麼想找個地洞鑽進去,腳趾已經開始動工挖城堡了,她看到那幾個男侍應求饒的眼神,得,不趕緊問他們恐怕得在這裡窒息而死。
「咳咳……那個……」唐梨指了指最靠邊的一個男侍應,問:「你……你一個晚上的工資是多少?」
男侍應的手放在身側死死的揪緊衣角。
「我是一萬。」
唐梨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還不等她問,另外三個趕緊搶答。
「唐小姐,我一萬五。」
「我……我兩萬。」
「我三萬。」
她非常震驚,他們接觸的客人都是什麼等次的啊,這麼一擲千金的麼?!
她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問最後一個男侍應:「你們這是以什麼為標準定價的?」
「呃……身高、身材、長相……還有……顧客滿意度。」
說完,那個男侍應一臉死相,看都不敢看蕭盛庭和唐梨。
「咳咳……」
唐梨聽了這個回答以後嗆到了,合理中又透露著一絲絲的詭異……只能說有需求就有市場,總有人願意出錢的。
蕭盛庭揮揮手,那幾個男侍應如蒙大赦般跑出去,出去時還不忘把門給關緊。
突然感覺後脖頸一涼,不知何時蕭盛庭的指腹在她脖頸的肌膚上留連,聲音放輕且帶喘。
「你昨天說我值多少來著?」
「我那是……在不了解行情下瞎說的,你……你別往心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