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去那邊坐著跟你說。」
蕭盛庭拉著她的手去沙發邊坐下,蕭哲很懂事地不挨著他們坐,情緒也非常穩定。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蕭成東……是我以為的那個蕭成東嗎?」
看到蕭盛庭聽到她的問題後點頭,她感覺自己如遭雷劈,什麼玩意兒?蕭成東從哪兒冒出這麼個兒子?眾所周知他不是只有蕭盛玦一個兒子麼?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恨鐵不成鋼,在那坨爛泥上面浪費時間培養他。
「是你以為的那個蕭成東,我的二叔,這孩子的出身有些複雜,你聽我說……」
十一年前,蕭盛庭距離成年還差半年,蕭成東剛剛辦會所,也就是今天的盛世,那時候他就開始帶著蕭盛庭上手會所的事務。
由於蕭盛庭年紀太小,蕭成東怕他不受掌控,所以只要有時間就會來盛世教他怎麼經營會所。
說是經營,其實就是挖掘、培養他的欲望,他記得那時候會所里有非常多的美女。
有和他同齡的,有比他還小的,還有比他大的風韻少婦或姐姐,蕭成東手把手教他「沉溺溫柔鄉」。
蕭哲就是那個時候一個應召女懷下的,是個意外。
蕭盛庭那時年紀雖小,心智可不低,知道這件事以後立馬壓下來,原本的打算是讓那個女人趁著月份還小把孩子給打了,可她有別的想法,猶猶豫豫的,直到孩子月份大了打不掉,只能生下來。
這件事只有他和那個應召女以及胡經理知道,這麼些年,蕭哲一直在會所生活,對外是胡經理的親戚,是個,被寄養在胡經理這兒。
蕭哲也一直知道他自己的身世,身處盛世這個複雜的環境中,他倒是一點沒長歪,反而很有自己的想法,即便知道蕭盛庭養他別有目的,他也欣然接受,而現在,正是他發揮作用的時候。
聽完蕭盛庭的解釋,唐梨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甚至覺得這事兒驚世駭俗,這真的是個才十歲的孩子嗎?
她咽了口唾沫,問了個問題:「那……他媽媽呢?」
「嫁人了。」蕭哲冷靜回道。
又一次讓唐梨震驚,很好。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心跳漏了半拍,眨眨眼,深呼吸。
「所以……你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她自己都沒意識到她已經把蕭哲當成大人對待了。
「哲哲,回去寫作業,我和你阿梨姐姐有話要說。」
「好的哥哥,那我去了。」
「嗯。」
蕭哲打完招呼便走出去,從始至終表現出來的情緒和神色都不像一個小孩子。
他走後,蕭盛庭有意坐得離唐梨近一點,可她卻往旁邊挪了一寸。
他神傷地動了動手指。
「你在怕我?因為我利用蕭哲?」
她不言,但態度已經表明了一切,的確,她知道蕭盛庭心切,可蕭哲的出現還是讓她有些難以接受,畢竟還是個孩子,一想到以後可能要被卷進蕭家的紛爭,她心裡很不是滋味兒,這也是一個正常人的正常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