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父問:「那你先說說,當初和夏桑訂婚既然是出於對夏總的感激而幫忙,為什麼不事先說清楚,還是覺得我們會壞事?」
「爸……」
「你也給我閉嘴!」
唐父呵斥兒子,兄妹倆都知道的事情,就把他們二老蒙在鼓裡!
唐思勤默默閉嘴,給妹妹使了個眼神。
你們就自求多福吧,我是幫不上忙了。
蕭盛庭歉意地扯了扯嘴角,坦蕩的看著二老,又鄭重地道了聲歉。
「很抱歉,當初事出緊急,的確有些考慮不周,叔叔您詰問的對,當初之所以沒有透露實情,是怕給你們添麻煩,那種情況下,牽連越少越能抽身,還請叔叔阿姨原諒。」
唐梨張了張嘴,她想說是她的計劃連蕭盛庭都瞞著,錯不在他……
可蕭盛庭沖她搖搖頭。
「話說得好聽。」唐父語氣有所和緩,但依舊不鬆口:「憑你三兩句話就想讓我們把女兒再交到你手上,這是不可能的,既然你連三年都能等,再等等又何妨,請回吧。」
唐父這是飯都不打算留蕭盛庭吃了,其實這三年他也了解一些事情,但女兒莫名背上一個被拋棄的名頭,他心裡不爽,看蕭盛庭也不爽,還得再晾晾。
「爸,我……」
「阿梨,別擾叔叔了,我今天先回去,改天再登門拜訪。」
蕭盛庭知道今天不適合繼續待在唐家,識趣地離開,唐梨想要送他,也被他拒絕。
看著他一個人離開唐家的背影,她心裡挺不是滋味,但她也清楚,父母心疼自己,所以才會有所舉動……
「阿梨,你別怪你爸。」
唐母兩邊難做,其實在知道實情後她就理解他們了,但丈夫的話也並不無道理。
唐梨搖搖頭:「我不怪爸,也不怪任何人,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也是我自己計劃的,一切後果我都會承擔,不過,爸,四年前分手,不是蕭盛庭提出的,是我。」
「你這孩子……我就知道……」唐父嘆了一聲。
……
蕭盛庭略心塞的回到家,剛一進門,身後一陣風,還不等他反應,脖子上架了一把陶瓷刀。
「別動!不然我立馬殺了你!」
這聲音,雖幾年不聞,蕭盛庭還是聽出來了。
「蕭盛玦?」
「哼,是我,你沒想到吧?」
蕭盛庭一動不動:「沒記錯的話,你現在應該在監獄,越獄是重罪,你不想活了?」
「我是不想活了,那也要拉你墊背!蕭盛庭,你害得我好慘啊!要不是趁著保外就醫的機會,我還找不到你!我現在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我的事情,該做個了結了!」
「這是我家,你就不怕麼?」
「你不敢,因為你肯定不想看到明天唐梨橫死的新聞,別懷疑,我早就準備好了,你大可以用她的命來試試。」
蕭盛庭的臉色變了變,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