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到了上海,就證明,戴笠對她目前的能力、水平,已經滿意了。
她要做的,就是在上海灘站穩了,然後,約見毒蜮。
毒蠍會是明台的代號,毒蜂,是上海站之前A站組長,毒蛇,如今上海站負責人,毒蜮,是和丁薇接頭的人。
記得聽到這些代號的後,丁薇特誠懇地建議戴笠乾脆把五毒湊全,不然差一個蜈蚣,豈不是逼死強迫症患者?
當時戴笠說,她可以叫蜈蚣,湊一組五毒。
想了想,丁薇搖搖頭:“還是算了吧,我這種只用提供情報的小嘍囉,還是不用代號最安全。”
丁薇的長相雖然已經算偏東方,但因為混血,在一群中國人中間依然格外醒目,所以她是絕不可能像明台一樣成為特工的。不過,也因為她看著不像中國人亦不像日本人,所以很多人會放鬆警惕,以為她聽不懂,說話時少了一些顧忌。
結束和明台的電話,丁薇叫了黃包車,去了法租界。她先去明台推薦的旗袍師父那裡量了尺寸,選了料子,一下子就訂了十件,那位小少爺的眼光,她還是信得過的。
訂好旗袍離開老師傅那裡,已經過了午餐的時間,丁薇隨便找了一家人不多的法式餐廳,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所以人煙稀少。
直到餐點上了,丁薇才知道自己的判斷錯了。她放下吃了兩口的餐點,又點了一杯咖啡。
咖啡上了,丁薇只聞了下,就叫了服務生來結帳。
離開的時候,她看到服務生在一張轉租的廣告上刷著膠水。本欲邁出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丁薇叫來老闆,問起轉租之事。
老闆似乎急於把店脫手,把店吹得天花亂墜。
丁薇也不吭聲,默默地聽老闆吹完,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Sorry, I can just understand a little.”
老闆面露尷尬,說了半天,敢情都是對牛彈琴?
故意咬著舌頭說了句抱歉,丁薇離開了餐廳。她在吃飯的時候觀察過,這家餐廳的人流量不差,餐廳的服務生也受過訓練,唯一的敗筆,也是決定成敗的那個,就是廚師。不過廚師這個問題不難解決,丁薇本來就沒打算開餐廳,她想盤個店面,開一家咖啡廳,順便,再賣賣書。
這種經營模式現在在法國逐漸興起,但在上海,卻不太好說。
不過,現在並不需要急著做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