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是阿薇整天纏著他,直到畢業他終於鬆口答應,所以除了知道阿薇選修了他所有的課之外,明樓竟是完全不知道阿薇到底是哪個班的。
他有些慌,如果,如果這一回,阿薇沒有選他的課,要怎麼辦?或者,那些曾經被她拒絕過的人,這一次搶在阿薇認識自己之前就追求她了怎麼辦?
明樓開始在學校里打聽一個叫Vivian的英國人,很快,他找到了。同時,有個中國來的老師在找自己的消息也被丁薇知道了。
接到明樓的邀請,丁薇絲毫也不意外,她欣然赴約。從小到大,她身邊的追求者就沒有斷過,不過是一朵不知道哪裡來的桃花而已,折了便是。
赴約之前,明樓按著記憶里明台的風格買了新衣服,梳了大背頭,特地穿上赴約。阿薇曾經說過,她喜歡明台的穿衣風格,不像他和阿誠,死板單調。
明樓提前到了咖啡廳,親自煮了咖啡,等著丁薇到來。
“明先生花了那麼大功夫找我,就是為了請我喝一杯咖啡?”
“你不嘗嘗嗎?”
丁薇看了一眼桌上的咖啡,卻並沒有喝一口的打算:“不必,我不喜歡喝咖啡。”
“那……”
“明先生不用白費心思了,我對您這樣的紈絝子弟、花花公子沒有興趣。”
丁薇根本不給明樓開口的機會,繼續道:“我來赴約,只是想告訴您,全校找人這樣的把戲,讓我深受其擾,麻煩您,收拾一下您惹出的事情。”
說完,在咖啡杯下壓了一張紙幣,正好是一杯咖啡錢。
“再見。”
看著丁薇離開的背影,明樓覺得自己一口血哽在喉嚨口。
紈絝子弟?花花公子?
他簡直比竇娥還冤。
很快,明樓發現,比起丁薇對他的不待見,更糟糕的是,她徹底避開了他所有的課,只要是明樓參與上課的課程,哪怕只是一節討論的,丁薇都沒有選。兩個人,這一次是一點交集都沒有了。
明樓對此很頭疼,他只好創造機會,製造一次次“偶遇”。
然後,一位“丁先生”前來拜訪他。
不用想,這位丁先生,自然就是丁薇的父親了。
明樓在辦公室和家裡都備了一幅字,是丁薇父親最喜歡的那首岳鵬舉的《滿江紅》。那段《蘇武牧羊》,他也是練了多遍。
投其所好,言辭懇切,抱誠守真。
明樓終於獲邀,常常出入丁薇父親的家中,與丁薇的見面次數也越來越多。他耐心地花了大半年時間,總算洗刷了自己“紈絝子弟”“花花公子”的冤名。
只是,丁薇現在對明樓的態度,就是對待一個父親的朋友,莫名長了一個輩分的明樓深深體會了“路漫漫其修遠兮”。
